“师兄。”柳若棠模仿沈揽月的声音回应，语调压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哽咽，“是我。我在这里。”

        “你回来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照了。

        顾青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柳若棠能听到他的呼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终于溃堤的边缘感。

        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比之前更低更哑，嘴贴着她的发丝，热气透过发丝渗入。

        他低下，脸埋进她的发，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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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次开口，声音仍维持着温柔语气，却多了一丝恰到好的急切。手从他背后抽出来，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我以为你走了。”声音从她传来，沙哑而破碎，“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克制而内敛的气息。但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像一个人在这片竹林中站了太久太久。

        柳若棠走上前一步，模仿着沈揽月走路时那种沉稳而轻盈的步态，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开口。

        月光落在顾青野脸上，将五官照得清晰分明，比柳若棠在现实中所见的更加消瘦，更加疲倦。幻境中他的眼睛是活的，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燃着一簇她在现实中从未见过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思念，有渴求，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且近乎灼人的热度。

        柳若棠能感觉到他上的热度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往上涨，她的后背被他的手指攥得发疼，指节透过衣料硌在肩胛骨上，力大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揽月。”

        顾青野终于微微松开了她，低看着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也在更深倒映着某种正在迅速吞噬理智的灼热。瞳孔微微放大，呼重而紊乱，嘴翕动了一下。

        说这话时抬起眼，用那双据顾青野记忆幻化出的沈揽月的眼睛看着他。

        “师兄，我回来了。”

        顾青野的在她手臂环上来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脊传到环着她的手臂上，后背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震颤。

        柳若棠被迫回应了这个吻，尖与他相时产生了一阵让她后脑发麻的酥，同时在他齿间尝到了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那是神识松弛散在他口中残留的余味，也是他理智正在加速崩塌的证明。

        柳若棠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他的手臂箍在她后背上，力度透过衣料压进她的肩胛骨。两人膛紧贴，他心的节律传过来，快而沉重。温透过衣料渗过来，得不正常，那热度不同于寻常久别重逢的温热，更像一种被压抑太久后向外蔓延的灼烧。

        月光在她眼中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泽，那目光里带着担忧，也带着沈揽月那种将心事藏于温婉语气之后的克制。声音轻而缓，像是在回忆一件让她挂念了很久的事。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像要将她整个人进膛里。

        吻来得又急又猛，他的嘴压在她嘴上，力很重，将她柔的压得微微变形。尖直接撬开齿列，探入口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尖与尖相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水声。

        “揽月。”

        “师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问你云剑真解的事。那剑诀的口诀，师尊说只传亲传弟子。你告诉我，口诀是不是刻在宗主令背面的那几行字？是师尊私下里单独传给你的吗？”

        “师兄，我走之前，师尊找我谈过一次话。”

        他缓缓转过来，月光先落在他肩，然后沿着衣襟的敞口到锁骨，最后停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嘴动了一下。

        指腹隔着衣料按了按他的小臂，那碰像在促，又像在安抚。她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敢转的迟疑。那声音里压着很多东西，压得太久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深被刮出来的。

        她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下表情，将话题不动声色地引向她今晚真正需要的东西。

        她飞速翻找着记忆中沈揽月在这种情境下的反应。

        沈揽月会先僵住，然后缓缓抬起手环住他的后背，把脸颊贴在他口上。

        等了片刻，顾青野始终没有回应。他将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发，呼重而急促。那些关于云剑真解的字句仿佛被他的耳朵滤掉了，本进不去。

        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

        “师尊说你在闭关前曾请教过他云剑真解的最后一式，那式剑招需要护住心脉方能练成，极为凶险。我当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问你。云剑真解的最后一式，你练成了吗？”

        “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