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腹，直抵口。

        幻境依然稳固地维持着，因为顾青野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团从丹田深升起的灼热裹挟，本顾不上分辨她瞳孔收缩的速度是否与沈揽月吻合。

        云剑真解，口诀，这些东西从他意识里退干净了。他连自己是谁都可能不知。

        “师兄，等一下。”她的声音还在努力维持温和，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飘。

        “揽月。揽月。”

        她的在抗拒，每一寸肤都在发出撤退的信号，那抵在她口的东西让她从尾椎骨开始一路麻到后脑勺，本能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上这个人。

        她的手指在侧的落叶中攥紧，指甲陷进泥土里，指关节泛出青白。牙关张开，一声痛叫从咙里冲了出来，在竹林中散开。

        “云剑真解的口诀。你是不是忘了。你背给我听，现在背给我听好不好。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他的剑法真的和你的很像。我怕宗门有内鬼。你背一句，就一句。”

        柳若棠的内被他的整完全撑开了，那饱胀的异物感让她一阵反胃。她咬破了自己的下，血珠从上渗出，沿下颌落，与脖颈上的薄汗混在一起。

        口在他手指的碾磨中开始溢出越来越多的，那从他指尖落，在她会阴拉出一晶亮的细线。

        那东西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铁，端，沾着某种从他内分出来的黏稠，压在她最感最柔的口上来回摩挲。在她口碾磨时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竹林中格外刺耳。

        所有这些日子一层一层压在一起，把她钉在这片铺满落叶的泥地上。

        “师兄。”她的声音沙哑而执拗，温柔外壳下藏着一种不肯松口的固执。

        他不作声，月光中他的眼睛失了焦，那双浅琥珀色的瞳孔深，理智的光芒已经熄了，只剩一片被情反复煎熬后终于决堤的炽热。

        他俯下重新压住她时，膝盖又一次撞在草地上。她感觉到有什么而坚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入口上。

        他向前了一下腰，那硕的端破开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而沉闷的水声。

        顾青野一言不发，手指从她间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黏稠的透明，在月光中拖出一透亮的丝。

        六年时间浮上脑海，从杂役爬到事。再往前推三年，从外围混进莱云峰的采药轮值名单。两个月前开炉炼制神识松弛散的那一晚，她在药炉前守了整整八个时辰，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

        柳若棠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出与沈揽月不同的反应。

        “啊啊！”

        他叫着她的名字，每叫一声就向前推进一点。全没入她内的那一刻，端重重地撞在她内最深的口上。

        “口诀是什么。师尊为什么只告诉你，不告诉我。他说过我也是他的亲传弟子，他也教过我苍云回剑，为什么云剑真解他连一句口诀都不肯透。我明明也是他的徒弟……”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她心炸开，鲜血从破裂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淌，滴落在下枯黄的竹叶上。

        手指从紧致的口退出时，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她知自己该退了，神识松弛散的药效还在窗口期内，此刻退出不会发神识反噬，不会留下痕迹，她可以全而退回到药室，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师兄，回答我。云剑真解的事。”她咬着牙，声音从牙中挤出来。

        他只知这副躯，这一正在被他反复进入的，又又热，紧紧箍着他。

        他开始动了。

        她还没拿到云剑真解的口诀，一个字都没有。

        他定住了一瞬，低下，嘴落在她锁骨上。呼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那种压抑了很久很久之后溃堤的泣音。

        他直起，双手抓住她的亵腰，用力向下扯去。亵从她腰间落，顺着大向下褪，经过膝盖，最后堆在了落叶堆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云剑真解……师尊说那口诀事关重大……我在南疆看到的那人使得分明就是云剑真解的变招……你告诉我口诀是什么……师尊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