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哪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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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予玫，”他的嘴贴着她的肤，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震动，“你今天的课上了什么？”

        “今天不休息一天？”

        她的手指攥着笔，指节发白。

        “讲到哪里了？”

        后传来了脚步声，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科动物，轻的几乎没有脚步声，紧接着，男人来到走到她后，孟予虹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本能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到脖子的侧面，四月天热，粉底掉的差不多了，紫红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朵情的花。

        “合同的解除。”

        他的嘴从她的脖子上移开，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的嘴落在了那块吻痕上，凉的，的，跟他昨晚的暴完全不同。

        在那个十八岁的生日，一种比恨更深，至死方休的的嫉妒蔓延开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她嗅着洗衣淡淡的清香和男人上清凉的薄荷香，紧接着，他俯下来，膝盖抵住了她的大，手指解开了她牛仔的扣子，孟予虹浑发抖，男人像是为了安一般，低下，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里。他的呼打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急促而。

        她上了一整天的课，从早上八点上到下午五点，她坐在最后一排，记笔记，她不和其他人交，别人眼里她是小三上位的私生女遭了报应，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

        她闭上眼，不想看他。

        晚上九点，她从图书馆出来，磨磨蹭蹭将近十点才背着包走回了翡翠湾，客厅没有开灯，但孟予虹书房的灯开着，透过门的隙投下一片黄色光，她贼一般快速溜到屋子里，就连关门声都小声的听不见，她一进屋就开着拿出课本，翻开到明天要上的那一章，她坐在书桌前，看了大概十分钟，只是在玩手机。

        “民法。”她说，声音沙哑。

        孟予虹咬了一口她的脖颈，看着她美丽如同玫瑰花一般漂亮甜美的脸：“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照片开始，我就恨你，你十八岁生日，穿着白裙子，站在糕前面，你像个公主，带着昂贵的珠宝，笑的肆意张扬，而我母亲当时为了讨要一千块的工资被扇了两个耳光，凭什么都是他的女人，你妈穿金银，你活的像个公主，你能得到那个男人所有的爱，我和我妈却像个乞丐呢？”

        很快，哥哥的嘴落在孟予玫的嘴上，他的尖抵开了她的嘴，她没有抵抗，她的伸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她认命了。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他抬起再妹妹的嘴上快速的亲吻了一下，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好极了，我也恨你。”

        男人的手指抽插起来，像是在模仿交：“都被哥哥破了，小婊子不要一点赔偿？”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下来，开始她饱满的脯，他把她抱了起来，跟昨晚一样，手臂托着她的大，她的夹住了他的腰，她的后背抵上了墙，墙纸的纹理隔着T恤的薄布料刮着她的肩胛骨，男人的再次压上来，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和他的之间，动弹不得。

我……我不是母狗……”

        孟予虹笑了：“哦，不是母狗，是勾引哥哥的小婊子，哥哥也不好，没忍住婊子的勾引，哥哥给小婊子破了，会负起责任的，我照顾你好不好，你能住大房子，开豪车，还能像从前那样到旅游买奢侈品，像个公主一样昂贵珠宝。”

        “恨。”

        那天晚上，他又要了她，两次，第一次很快，像一场暴风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结束的时候孟予虹的额抵着妹妹的肩膀，大口大口地气，腔的起伏压着她的肋骨，有点疼，第二次很慢，哥哥的肉棒在她一下一下的捣弄，很用力，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一个劲的说不要，太深了，她手指抓着床单忍耐着男人的进入。

        “合同法。”

        孟予虹忽然开口说：“你恨我吗？”

        孟予玫一瘸一拐的走出大楼，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走进了四月的阳光里，

        孟予玫哭着摇摇：“不要……我不要……我今天有课……”

        “我不要，放过我好不好？”

        他结束的时候，他倒伏在她上，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呼慢慢地平稳下来，孟予玫以为他睡着了，她的手指从他的背上移开，垂在床单上，手指尖碰到了他散落的发，一如她想象的那样发质很。

        孟予虹的手指抽出，他的手指漉漉的，满是对方的水：“好，现在不弄你。”

        得到哥哥的允许，她如临大敌一般回到房间重新换了衣服别扭的离开这里。

        孟予玫不肯，她知在家休息很可能会变成男人的再一次侵犯：“不要，上完课我会去图书馆，晚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