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这个人是有多饥渴啊？

谓，但她发现她确实无法不在意这个。

        “肚子痛。”她没好气地说，“老病了。别我。”

        “那你的选择是？”

        他微笑：“有意见？”

        温泠月笑肉不笑：“没什么。”

        温泠月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大概是陪伴他多年的教养，让他即使在过分地威胁她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对她展关切。

        她心乱得很，现在只希望向初珩赶紧离开。肚子痛本来就烦，更别提看到他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她接收到的消息，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刚才威胁她的人――向初珩。

        “搞什么……”她嘟囔着，趴在了桌上。

        她明明下定决心洗心革面了，又碰上这一茬。

        就在这时，一阵腹痛骤然袭击了温泠月。

        “哎――”温泠月试图伸手阻止，可他的速度太快了。她只得眼睁睁看着向初珩拿过她的水杯，留给她一个背影。

        “……还用问吗。”她不愿意说出那个词，咬着牙一字一句，“至少我不想败名裂。”

        向初珩的目光落在她几乎已经空了的水杯上。

        他给自己发来了好友申请。

        这个选择显然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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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真是矛盾。对她恶劣是真的，待人温柔也是真的。

        她上一世不是没和向初珩过，他如今疑似也重生回来，对她有生理需求也正常。只是爱的话，她能接受……

        或许真的是她种下的恶果吧。如今她也算是遭到报应了。虽说过程不同，但结果就是，他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发展成这种畸形关系。

        “今天？！”温泠月惊讶。

        “我去帮你接水，你等我一会儿。”

        少年歪了歪，很无辜的样子：“你说什么？”

        “……小人行径。”她实在是没忍住，凶狠却极其小声地脱口而出。

        不多时，她听见这阵脚步声逐渐远离自己。空旷的教室终于又只剩下了她一人。

        温泠月只轻轻“嗯”了声，将脸埋在双臂间没抬。

        抽屉里的手机忽然接收到一条讯息，震动了一下。她一边喝着温水，一边掏出手机。

        恍惚间，她听到一阵脚步声。有人将装满的温水放在她手边，轻柔的话语随之落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温同学。放学后，我在昨天的小巷里等着你。”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神情不对劲，向初珩不再探讨刚刚的话题，而是皱了皱眉：“温泠月，你怎么了？”

        她赶忙摇：“……没有。”

        “那今天放学后，在昨天同样的地点见面，没问题吧？”

        向初珩神色微变，莫名散发出一压迫感。

        或许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