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将耳朵贴在门上听。

        “你闭嘴！”

        “这是重大刑事案件，不论是质疑，还是调查，都是是警察的工作，而不是你一个记者的工作！”

        吉米举起手。

        实习生干笑了几声，弱弱地退回角落的阴影，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样缩在角落里的吉米的。

        吉米低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双手插兜：“半小时后叫我。正好补个觉。”

        “NoNoNo，这可不是猜的，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概率问题。我统计过，在一百三十次吵架中，他俩的吵架时长在半小时左右的概率为60％，十分钟到二十分钟的概率为30％，十分钟以下的概率为10％。”

        说完，他就一扎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你没发现你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心灵吗？佩尔。如果事实要让位于权势，如果我们连报业的立之本都守不住的话，那就让报社去死吧！”

        “每

        一个接线员抱怨。

        “天可怜见，已经足足三天没休息好了。这几天我在报社打地铺，连个澡都洗不了。”

        “前辈……”

        主编佩尔拨动遥控按钮，面向办公室一侧的百叶窗拉下。编辑室变得更加隐蔽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拼命追求的东西，会危害到这家报纸的利益吗？”

        房间正中间放置着长条形会议桌，靠近房门一侧的白色墙上，挂着一块投影白板。

        “你真是……在某些方面意外得了不起啊。”

        “你没发现你很不讲理吗？易丝。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关于一家报社的生死存亡！”

        实习生点点，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你猜的可真准！”

        实习生拍了拍吉米的背，吉米舒舒服服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了几套健动作，最后才施施然地问。

        实习生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半小时后。

        佩尔清了清嗓子，问。

        “嗯？”

        “难你看不出来？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那个证人的证词……本就是漏百出吧！况且，你我都很清楚莱克斯・卢瑟的本。我宁愿相信美国总统是个和平主义者，也不敢相信从他嘴里吐出的那些话。”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易丝，我只想说明，我是这家报纸的主编，由我，来决定什么该登报，什么不该登报！而你，未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决定好了自己的报主题，并且联系上了那场意外的证人，将其作为采访对象，再三询问当时情况，重新收集证词。”

        “那报业的原则呢？事实、真相、真理和正义呢？统统都要为利益让位吗？我已经看够了现在的这些新闻，我发誓！我绝不是唯一一个对眼下这些所谓的新闻感到恶心的人。如果记者手上的笔，全为掌权人书写，如果记者写下的内容，全由掌权者定义，那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易丝和佩尔齐刷刷地扭过看他，异口同声地说：

        “不，我在寻找新闻！很显然，我已经快找到了。它进展得很顺利，隐藏在谎言背后的事实上就要揭了，而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十点三十分，所有人都进入了编辑室。

        ……

        “两位前辈，十点的早会就要开始了，你们能不能别吵……”

        “你说他俩还要吵多久？”

        “我的好同事么，大家今天休息的还好吗？”

        “报事实，揭真相，这不也是记者的天赋职责吗?”

        “你在制造新闻！你把这摊乱子搞得更大了！”

        ……

        “年轻人，多跟我学着点吧。”

        编辑室面向南方，四周起装饰作用的透明玻璃，隔音极好。整个编辑室，是报社内隔音最好的地方。

        一旁负责记录早会内容的实习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看着他俩吵架，他弱弱地插进话。

        吉米双手环，自得地说。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