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闹。”

        “那就不嫁人，永远和兄长待在一。”

        “小妹……你难忘了文姜和齐襄公的惨剧了吗？”

        他深深闭眼。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有，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

        春秋时期，齐襄公与同父异母的妹妹文姜暗通款曲，文姜在嫁给鲁桓公后，对兄长依然念念不忘，并在随鲁桓公访齐时同兄长私会，被发现之后，齐襄公甚至不惜会因此而挑起战火，让公子彭生生生拽出了鲁桓公的两条肋骨，将他活活扼杀。齐襄公本人的命运也十分惨烈，死于政变。至于文姜，则在不齐不鲁之地度过了余生。

        《诗经》里攻讦文姜与齐襄公兄妹乱的诗就有三首，刺他二人淫乱，以至于祸国殃民，战乱频仍。

        这已经充分说明了兄妹乱为世人所耻笑，同姓之间，乱了纲常，不但会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还会为家族所不容。

        他不愿让妹妹也背负上这样的骂名。

        到底是何时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不之恋，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这份情感，来源于一次次的溺，来源于一次次的任尔施为，来源于一次次的拥小妹在怀。

        还来源于，那日你醉酒，环着他的脖颈撒，口口声声念着他的名字，说喜欢兄长，不是亲人间的喜欢，而是男女间的喜欢，夸他漂亮，是《野有蔓草》里的美人，手也不规矩，拽着他的发，抚着他的脸，眼波转，情脉脉，最终箍着他的脖颈吻上他的。

        “兄长……”

        那时，你喃喃着，亲一口唤一声，明明沉醉的只有小妹你一个，他却仿佛也醉了，脑不复清明，任由你对他出罔顾纲常理的事。

        背德感让他腔里的心脏动得厉害，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怀抱着怎样一种心思抱着你走入内室。

        他只知，此时此刻，唯你真实，唯怀抱真实，唯你攀附上来胡乱的吻真实。

        你们双双沉醉在那里，谁都不愿醒来。

        你眼神迷乱地解开兄长的衣衫，凝视着他膛上的一粒小痣，然后以那粒小痣作为起点，在他白皙的上留下斑驳红痕。

        他的手掌压着你的后脑勺，躯为你的吻而颤抖灼烧，紧抿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迷乱的声响。

        直到你褪去兄长亵时，他才发出一惊，手扯住亵的边：“嗯呼……小妹，别……该停下了。”

        是该停下，到这种地步已经十恶不赦，再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了。

        你喝醉了，他却始终清醒。已经将错就错了这么久，作为兄长，不该再错下去了……

        却不防，因为拽不动他的亵，你转而欺而上，将抵进他的两之间，顺势将手与他扣了环，压在榻上一边唤“兄长”，一边迷醉地吻。

        十指相扣，十指连心。血脉相连的感应，相生相克的宿命。

        兄长的不自觉地环住了你的腰背，两之间的势峰与你相抵，在你拿膝盖颠蹭时，手紧紧相扣，指甲嵌进你的手背，留下浅淡的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