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眉微锁：“我也……不太确定。”

“我知。”瑞王笑着点点：“提出让人查此案的人，是太子一派的人。他提的建议不合情理，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压用不着说什么，让父皇安排这样的话。想必，若是我不接这茬，父皇也不会真将此案交托到我手上。”

刘桐莞尔：“走吧，这时候差不多也到你午睡的时候了，我陪你睡会儿。”

常之伸手准备给他按下，刘桐避开，：“我没事，你别用力了，当心子。”

“那五哥你……”

刘桐的手一顿，摇了摇。

刘桐继续说：“五哥的表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兴许是我看错了……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五哥一定了什么决定，不然他最后，神情不会那么坚定。”

刘桐看向瑞王，动了动，方才：“正如岑王说的，五哥当时大可以不必……”

刘桐点点，常之很是好奇：“论职权，命案这种事，该瑞王吗？”

瑞王笑了笑，拍拍刘桐的肩：“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文远侯府削爵一事还未完，楼杀人案也只一月之期，上殿试了，想必接下来又有事。诸事我都还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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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之讶异：“楼杀人案？这案子交给瑞王了？”

常之细细听着，抿了抿。

瑞王也觉得好奇。

话说到这儿，刘桐摇了摇，也没了食，匆匆扒完饭，喝了口汤，再漱了口。

“了什么决定？”

刘桐说到这儿，自己也愣了愣，摇了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哎，不想了。”

刘桐便将的过程复述了一遍，末了：“五哥说，他也是好奇……”

刘桐却枕着胳膊，望着纱帐发呆。

“好。”

刘桐看向常之：“父皇出声让五哥接这个案子的时候，我有看到五哥的表情，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常之应了一声，刘桐扶着她一路走回卧房。

常之递了帕子给他嘴，见刘桐面犹豫和不安，便挥挥手让伺候的下人都下去，轻声问：“怎么了？”

常之让人将温着的饭菜端上来，蹙眉：“今日上朝时间那么久？”

等人都看不见了，他长吐了口气，有些恍惚地摇了摇，也不用骑或坐轿，只一路慢悠悠地往皇子府走。

侧的时候，刘桐正对上常之平躺着的睡

瑞王的那个表情，他不敢细思，却又忍不住往他期望的那个方向去想。

“嗯。”刘桐点点：“就好像是……放下了什么顾虑，然后决定什么事一样。”

等他回了皇子府，午膳时分都过了。

常之是孕妇，躺上床后一会儿便睡着了。

“那怎么会……”

刘桐摇了摇，一边吃饭，一边将早朝上的情况和常之说了。

他心里有些惴惴，又有些兴奋。

常之面上一顿。

“哪有你说得那么弱。”常之好笑。

“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刘桐点点，目送着瑞王远去。

刘桐皱着眉，：“五哥的表情就好像……父皇的回复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可如果真的是在意料之中，五哥又为什么会松了口气？我瞧着，他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