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顿住话，瑞王鼓励地看着他。

刘桐不言，心里却知，瑞王这是在防太子了。

“嗯。”瑞王点：“祁王在吏有亲信，礼的长辈老祖宗们，都对礼王青眼有加，太子虽失了这一大倚仗，难保哪一天父皇心一，又将交到他手上。我总要给自己寻摸一两条路。”

瑞王轻叹一声：“要为官一方，为人便不可太大大恶，否则难免蹂躏乡里，鱼肉百姓。可人本复杂，自私之心人人皆有，不可苛责。许聿怀与孟昭本就没有交情，孟昭行危险之事时，许聿怀作上观，也属人之常情。只要他为官之时，不会置百姓苦难于不顾，那他就是一个好官。”

瑞王看向刘桐，静静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方才说：“小九啊，你心中黑白之分太过分明，这样不好。”

刘桐细细一想，顿时：“那许聿怀说，五哥瞧得起他，若今后有差遣，当尽力而为。”

他要防，只能说明，他认定了之后他的动作，会犯到太子的利益了。

刘桐思索了一阵，回瑞王：“许聿怀话中有保留之意，至于那孟昭，许聿怀说此话，他并未接话，只是点表态，后来问五哥的话中，还出些许自卑之意，似乎不认为他能被五哥看重。我觉得……”

“他既为人如此，五哥为何还要再看看？”刘桐问。

瑞王看向刘桐，什么也没表示，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两个字。

瑞王颔首，补充：“那孟昭心眼儿不多，为人简单，倒是能让人一眼看透。不过那许聿怀，还得再看看。”

从前他五哥再艰难，也并没有起心防着太子之意。

瑞王笑了笑，轻轻鼓了两下掌：“小九眼光不错。”

换句话说，他五哥已经决定了要争权了。

刘桐话毕，便略有忐忑地看着瑞王。

刘桐问得直白，瑞王也答得不拐弯抹角。

他也不详细解释，只让刘桐仔细想想，再评价许、孟二人。

“再看看？”刘桐不解：“五哥的意思是，他为人不好吗？”

刘桐便接着：“我觉得，那许聿怀事圆，也擅为自己留后路，将来若是为官，倒可能会成个老油子，上下疏通，概不得罪。至于孟昭，一子，为人憨直，若秉一直如此，将来为官，倒是不可多得的直臣。”

一次见面。他们最初的时候说了什么，你可还有印象？”

刘桐微微蹙眉。

“五哥的意思是，我分析得对了？”刘桐也笑。

瑞王摇：“说表忠，倒还不至于。”

听瑞王这般一讲，他倒是觉得，许聿怀此人不好太过结交。

刘桐恍然：“那时他便在对五哥表忠？”

瑞王摇。

瑞王笑了笑：“他为人自私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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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桐微微垂低应了一声，顿了顿才轻声问：“五哥今日让他二人来王府，是想……将他们收之麾下吗？”

“我是觉得，或许是出之故，比起孟昭来，他要世故些，说直白点儿，就是要自私些。你没瞧孟昭问一些或许会怒我的话时，许聿怀一声不吭吗？他二人一前来王府，本该同进同出，站在一边儿的，但许聿怀想来是觉得各自为阵更好。他啊，更懂得明哲保之。”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