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可坏极了。晴明这才反应过来他这两句问话是拿他寻开心呢。

        趁着这一会儿，源赖光已经拉下拉链，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玩弄着晴明的分。

        他的手掌有着薄茧，刚一握住晴明的分就让他发麻几乎就要高，却被生生了回去。

        “源…赖光！”他咬牙想用手肘撞背后笑个不住的人，但被抱得很紧，对方笑起来的时候，紊乱的气息都洒在他感的后颈，奇异的意让他更想打人了。

眼睛。

        “晴明平时都有好好练习吗？”

        没等他欣赏到晴明高时的表情，就被晴明挣脱，一把将他推下了床。

        源赖光巴不得听见他这一声，眼前有现成的便宜不占才是大傻子。

        “我碰你你不是也。”晴明翻了个白眼，拿过抱枕歪歪斜斜地靠着，居高临下看着源赖光，起了促狭心思，“伺候好了大爷回赏你。”

        晴明瞪得更凶了。

        “要不要哥哥教你？”这一次可把晴明的后背都听麻了，明明不过是同一句话，杀伤力忽然倍增，晴明想要往旁边躲去，恰好被瞅准了空靠过来的源赖光搂进怀里。

        源赖光按住端的食指还在那小幅度地画着圈，终于让晴明会了一把他看着气定神闲的晴明总是气不打一来的感受。

        “晴明平时都有好好练习吗？”

        晴明听到他的话终于转过瞪了他几眼，他如愿看到了晴明脸上的红霞和眼中的盈盈水光。

        想必脸上也已经通红，只是晴明扭着脸不给他看。

        “叫一声哥哥，我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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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让他等很久，晴明还是开口了，只是声音细小地几乎听不见。他被得眼角都是泪花，看着分外可怜。还想多看几眼，晴明已经不耐地咬上源赖光的下巴，痛感让他顺势松了手。

        晴明的带扣被打开，贴的衣服被源赖光一点点剥开时让他有细微的不自在，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几乎就要开口制止源赖光。但源赖光可不是你说东就会听话往东走的人，更何况这个时候突然的胆怯能被他笑话一辈子。晴明只能一声不吭，瞪着源赖光忽然低下去的。

        晴明只是不太常自渎，但刻意挑逗下依然还是会有反应的，没过一会儿源赖光手底下的分就渐渐复苏了。

        他的手掌被源赖光抓住，被带着握住了自己的分。源赖光的手掌比他大上一些，恰好能完全覆住他的手。

        小时候开蒙学写汉字，他学会的每一个字都是由源赖光这个小哥哥带着一笔一划学会的。

        晴明的手很漂亮，他握着晴明的手玩弄晴明的分，即使晴明刻意笨拙地不肯合，在他眼里也足够淫糜。

        分端冒出沾了两人的手，晴明的手掌不听话地打，源赖光将手指插入他的指间，十指扣着一起动作，而他趁晴明不注意浅浅亲吻着晴明的耳背和后颈，直亲得晴明耳后都覆满红霞。

        “你每次拿我练过手以后，都没有给自己弄过吗？”源赖光笑完可没忘了“正事”，一脸正色开始调戏晴明。

        “它了。”

        “要不要哥哥教你？”

        最里面的一层布料被他扯开时，小小晴明就从里面蹦了出来。看起来很干净，也很可爱，想必连主人都不常碰它，现在被其他人握在手里兴奋地动了动。他再抬看向晴明时，晴明已经扭过去，白皙的侧脸有一片淡淡的红晕。差一点就没忍住亲了上去，他凑上前朝晴明的耳朵气问。

        察觉到手下的小晴明就快要到点了，终于松开了晴明的手，改用自己的手掌握住小晴明，用食指按住了那不停冒着透明的端。

        “哥…哥”

        “要不要哥哥教教你？”第一次试图教导晴明自渎时，他也是这样说的，当时一回遭遇梦遗还被他说成床的晴明恼羞成怒地直接将他赶出门。那时的晴明可比现在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可爱多了。

        但晴明顾不上骂人了，他虽然大约知怎么会让源赖光舒服，不过却从来没有把那些技巧用在自己上试过。源赖光一番上下其手，快感强烈地让他想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不得不闭上嘴巴，可他紊乱的呼几乎都落入了源赖光的耳朵里。

        和他无数次梦见的一样好看。

        “这么快？”源赖光笑，“你不会真的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