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煜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神情平静而温柔，正纵容地看着在他上卖力的两人，不知在想什么。

        惠妃被个低位的小才人抢了先，倒也没生气，她仍兢兢业业地捧着子给褚煜之洗，只是眼神时不时瞥向水下，动作也渐渐慢起来。

        褚煜之却没有回答她，却是反问:“刚才在想什么？”

        “唔嗯～呜皇上～别～”

        褚煜之下原本蛰伏的巨龙被两只大又搓又夹，很快清醒过来，壮立的庞然巨物仿佛将周围的水都热了几分。何才人还是一回这样直观的感受到这坏东西的磅礴气势，她腰一颤，子被上的血和青几下蹭得发红，连都激动得胀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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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才人吓了一，小声惊呼起来，“皇上……什么……这，这是……”

        褚煜之点点，任由惠妃握着子在自己上摩动，热的温的肉将他子按得酥麻，褚煜之闭着眼，手掌鼓励般抚摸着惠妃的。没过一会儿，他感觉到另一边的何才人也开始有学有样，两只丰硕的子羞涩地贴在他膛上，动作较之惠妃青涩许多，但胆子却不小，磨蹭着磨蹭着就往下夹住了龙搓洗起来。

        惠妃娘娘在她手下羞耻又淫乱的出蜜，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何才人饱经数月调教的泛起密密麻麻的意。一种陌生的，名为求不满的情绪逐渐占领理智的高地，褚煜之仅用手轻抚过她的手臂，她就发出一声轻轻的哼，眼波春的模样一看就是发了。

        “嗯唔～皇上轻些～”

        少女疑惑探究的目光太过直白强烈，惠妃的反应也格外感，褚煜之感觉到掌心被浇了一汪水，他笑了笑，将“罪魁祸首”拉到怀里来，带着她的手指探进惠妃水的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开那些渗漏的汁水，将半开的花苞也开来，粉的隙充血胀逐渐变得嫣红，的口仍紧紧闭着，时不时羞涩地内陷抽搐几下，晃动的水波下，这样的美景让人看不真切，褚煜之也只是浅尝辄止地弄了一番，便将两位客放开。

        到底是惠妃经验丰富些，她着臂膀，拿过浴池边的香胰，细细涂抹在自己的子上，白糯的大被丰富的泡沫淹没，只有翘高的嫣红尖立在外，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勾着人，“皇上恕罪，臣妾伺候您沐浴。”

        何才人看得目不转睛，没来由想到自己先前见识过的几回激战，例如冬至宴会上皇上干惠妃无数次的淫乱场景，亦或是春喜阁里惠妃被得像发情母狗般乱爬的色情画面，又或者是皇上临幸承庆，惠妃的叫整夜不绝的许多个夜晚……她心想，原来帝王的妃便是这样的吗？

        年轻的帝王折腾起人来很有一手，褚煜之带着何才人细的手指，将惠妃里的点都摸了个透，两人的手指巡逻了一圈，每一次探究摸索都能让惠妃小去一回。

        何才人乖顺点，手指缓缓在惠妃的里抽插起来，紧窄的口牢牢圈住她的指，夹得有些痛，但探进去就会发现里面别有天，经过一段狭长拥挤的小路后，突然豁然开朗，何才人的手指探入深抠弄敲击时格外顺，动作间泊泊的水声溢满，时不时就会沿着她细白的指节奔涌而出。

        “行了，待会儿再收拾你们。”褚煜之拍拍惠妃和何才人的屁，示意她们起来，两躯颤颤巍巍直起又倒在褚煜之怀里。

        肉上下搓时，沟包不住过于长的肉棍，何才人时不时就被鸭大小的到下巴，的温度和粘稠的沾满她下半张脸，让那张媚的脸看起来淫又狼狈，她忍不住小声淫叫起来。

        褚煜之听到后又轻笑了一声，退出手指把住何才人的手腕，让她进得更深，“你们娘娘的这口可是难得的名，好好伺候。”

        “小浪蹄子，怎的这样姣？”褚煜之拉开何才人的往那女上一摸，未经人事的阴阜被热水泡泡开，羞涩地裂开一条细长的肉，的摸上去糯，大小阴上沾着的黏腻花正是她动情的证据。

        低沉的嗓音几乎算得上温柔，可其中暗暗蕴藏的压迫感让何才人不敢撒谎，她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惠妃娘娘看起来很，褚煜之被逗得低声闷笑起来，可怜的惠妃娘娘又被插又被取笑，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差点没羞耻得昏过去。

        “嗯啊～唔嗯～”惠妃咬着手指，克制地呻着，尽力挽留最后一丝尊严。

微微张着红的小口，嫣红的半吐半，一雪白的肌肤泛起情高涨时的粉色，点点水珠缀在颜色更深的上，随着她的颤抖掉落，而那双傲人的雪峰，每一次抖动都会拍击水面，起层层水花……

        “阿琦别怕，会舒服的。”

        “呃啊～哼嗯～”

        何才人之前在冬至宴上见过惠妃被满的那几个酒坛，但还是对她心那个源源不绝的泉眼感到无比好奇，里面就好像藏着一片温热的海一样，她喃喃:“好多水……”

        毕竟是元宵佳节，他让人备了些好东西，这会儿应该摆在偏殿的床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