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你昏昏睡时，听见他低语了一句。

        你一把拉住他，你不想看见其他人，“不要，我不想洗。”

        “别装了，”你中有着无名的怒火，你知袁基没有错什么，但此刻的情绪却薄而出，“你能为谁感到难过。”

        袁基一把抱起你，你惊呼，抬看他的侧脸。

        安顿好后，他坐在床边，只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你不敢看袁基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他的受伤。

        “什么？”你努力清醒一下，问。

        终于累到发不出声音，你抬起，脚都有些打颤。

        袁基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他走到你的面前，轻轻抓住你的手，温柔的力量让你无法抗拒，手拿下来，出满是泪水的脸。

        他用死死地包住你的口齿，让你不能说出话来，只摩挲了须臾便将一条温热的东西探了进来，在你的口腔内游走，四掠夺。

        “够了！”你顿时觉得怒火中烧，不想再听见那个字。

        你扶额，叹了一声，眼眶却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的。抱歉，我只是，只是――”话还没说完，那份被强制压下去的哀痛又涌上心，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袁基，于是你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双手紧紧抓在脸上，想将这哭泣的一面掩盖。

        袁基看着你，兀然伸出手，放在你的脸侧，用拇指摩挲着你被泪水弄得黏糊糊的面颊。

。

        袁基的目光与往常一样，充满着爱怜与小心翼翼。

        你的抽泣逐渐变为嚎啕大哭，眼前已经一片模糊，脑子涨的有些疼，折腾了良久，才有些无力起来，顺势抱住袁基，埋在他的前，无力地呜咽着，将他面前的衣襟全都沾。他只轻轻地拥着你，将你的的全重量都压上他的。

        “殿下，我是个男人――”他的话语中带有的委屈，“殿下却在我的怀里为别的男人哭泣。”

        没有回答，但是上多了一片带有竹香味的气息。

        你却笑不出来，抬看那飘着青涩香气的茶树，觉得那绿叶也是这样的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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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基果真不再言语，但气息依旧在旁。

        你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他忙碌。

        袁基只好折返，继续坐下，看着你。

        你被稳稳地放在了床铺上，他为你剥去了外衫，脱下了长靴，将你的摆好，拉上被褥。

        你没有力气再去说话，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我抱殿下进去休息。”袁基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直接带你进入了他的内室。

        你想要将他推开，还没等动手，他却已经自己离开。

        “你这样，我怎么睡。”你开口，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我为殿下洗脸吧。”说罢，他便要起，去叫热水来。

        一进去便看到站在院前茶树下的青色影，听到脚步声，他转过来，依旧是带着浅浅笑意。

        “殿下先睡吧，这几日，就在臣这里好好休息――”

        梦里，似乎还能看见那个在满山花海中为你唱歌的少年。

        “殿下，是这样想的吗。”依旧是温柔似茶水的语气，带着些颤音。

        “死者为大，臣懂。”

        “混。”你闭上眼，不想看他。

        “殿下，”袁基向你靠近了几步，望着你的侧颜，“殿下平安，实在是令我欣喜。孙将军的事――臣也为此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