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微微敛目,慨然一笑:“说了……你可别不信――他……是你上一世和那位神子的孩子。”
容观面色沉沉,偏过脸不肯看她,半晌,闷闷
:“我只知
,没人来找过我。”
白夭忽叫住了她:“我可不敢让你报我什么,人本就是你的,你要带走,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那位大人么……总归跟我们不是一路的,我这里没人会养孩子,这小子算是他扯大的,故而一直留着,你也别一时糊涂,给大伙平白放走个绊子。”
“她本就有意投靠我,我一时心
,索
把人接了来,好巧不巧半路碰到那位大人,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抢孩子,双方也就动起了手,这孩子也告诉你了,人我可没杀,反正他也是无意,不过是将他
禁在了山里,不得擅出罢了。”
冥玄瞅了他半晌,心内狐疑更甚,但也确认了他是那只影子的主人,果不其然,还是一副颇不待见她的模样。
地牢里。
“狸官是你师父,他怎么说的?”
“师父只说,你不会不要我的……”容观的声音竟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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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默了一阵,冷着脸,却不肯开口。
“把那小子带来吧。”
临走前,白夭还不忘点个人情:“看看倒也无妨,小娃娃领你去就是,你们母子……也正好可以说说话。”
冥玄只觉得这圈子越绕越深,没好气
:“是谁不就直说,一个个都绕来绕去,逗我玩呢?”
容观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那人,谁知一直等到休兵回山,主窟才派了人来叫他,事实上,他并不乐意托出自己的
份,只是想着,人来了,好歹能了结自家师父的一个念想……
此番见到她俩,容观拱手向白夭行了个礼,恭敬
了声“见过昙姬”,对旁边之人只轻哼一气,称
:“阴君。”
“关于你父亲呢……”
冥玄闷声
:“你师父呢,他怎么没来?”
冥玄只觉得这人看着眼熟,却猜不出,白夭轻笑
:“你还只关心那位狸官,小的这个,估计都快气死了。”
白夭将这两人都瞅了一遍,只见一个不肯说,一个关
错了人,正好自己先把话扯明:“算了,我来说吧,冥玄姬,你不如先猜猜,眼前这人是谁。”
冥玄定定看着少年,心内狐疑不定,十指已然成拳,怒
:“我凭什么信你,地卿人呢,我要亲自问她!”
四目相对,女子只莞尔浅笑,泰然自若,冥玄幽幽看了她一眼,默然跟上了少年。
白夭一手抚着骨榻轻轻摩挲,开门见山
:“既然已经见过,你怎么不告诉她,你们究竟是何关系?倒像我白夭故意瞒着似的。”
冥玄姬震了一下,蓦然惊醒般盯住了少年:“我的……孩子?”
“我可先说清楚了,当年的事,没几个人知
详情……”白夭好整以暇,不急不缓
:“幽晚突然找到我,说天境容不得你这个孩儿,还一直压着你和那位神子的婚事不肯落定,后来又趁你有孕
虚乏之时弄了药你吃,这孩子差点就死了,幸而被幽晚救了下来,但她自己也受了重伤……”
冥玄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然而想起过往,心里却总不由自主憋着一
气,下意识便耷起脸来。
白夭自觉讪讪,又
:“也是怕你们那位阴司大人嘴
生事,才一直未让你们相认,既然你们母子有缘,自个儿碰上了,那我也干脆把话说开,免得你还怀疑是我搞的鬼呢。”
窟中一阵沉默。
“他能怎么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
本不在……”白夭话未说完,便被冥玄喝
:“我问他呢!”
少年的沉默让
中又冷了几分,冥玄姬一时五味杂陈,心乱如麻,面带冷色:“我知
了……观音煞,你的恩我先记下了,来日必报,这人我会带走,他从前……只有个师父,以后便有了亲人。”
“此事发生之后,天界便一点关于孩子的消息也没有,你自己也知
丢了段记忆,这下……还对不上么?”白夭又坦然朝容观
:“你也可以问问他,我有没有锁住他的手脚,能跑会动的,也经常跟着小妖们往外溜达,自己的
世还没打听过么?”
白衣女子施施然翻了个白眼。
冥玄看着少年,分明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涩涩开口:“昙姬说的……是真的么?”
冥玄顿了顿,缓言
:“放心,我自有分寸,容观,你先带我去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