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有些默契吧。”

        库洛洛把手挤进酷拉卡的双间，

        “你刚才的笑很好看……我没想到能看到你这样的笑容。”

        “没有，不过有人说过我说话听不懂。”

        “今晚你想是因为你好奇。”酷拉卡冷冷地说。

        “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烦？”

        酷拉卡让到一边，库洛洛脱下上衣，问，“有没有人说过你脾气很差？”

        “那是什么？”

        “不好奇吗，今晚会变成什么样？”

        他迷迷糊糊地想，跟库洛洛打一架更好，不过现在也“剑弩张”的，他们都起了，说起来凭什么是他在下面啊。他从库洛洛上起来的一刹那，库洛洛挠了挠他的腰，他又跌落在库洛洛上，库洛洛抓紧了他的手，扳过他的脸，再次夺走他的呼。

        “我们都清醒吗？”

        轮到酷拉卡惊讶了，他不知自己在闲聊中是什么时候放松下来的，库洛洛确实很会，确实……在用心对他。今晚会变成什么样，他没有很期待，但也没有那么排斥了，他感觉可以进行下去了。他不是那么没常识或者青涩，他思考了几秒，不想以暴的姿势正面面对库洛洛，摆了个方便的姿势背对着库洛洛。

        酷拉卡白了库洛洛一眼，“确实是的。”

        “我尽力了。”

        “至少我是。”库洛洛叹了口气，“或许也不是吧。”

        酷拉卡心里一番纠结后问，“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

        “当然不是――你说的‘消遣’，我会和我热衷是两件事。”

        “如果你是觉得我应该产生情绪波动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有情绪波动的，不是生气而已。”

而。库洛洛移动嘴，一支羽在他的肩颈划过一条线――夜色中群鸟振翅，他坠进它们待过的湖。

        他的衣服被库洛洛拉了上去，库洛洛既是挑衅又是挑逗地从他的摸到他的大。中间他们也算打过一次了，扭打的间隙他们的肌肤偶尔互相接，他说不清自己对转瞬即逝的温热是渴望还是回避。库洛洛的T恤被蹭得往上，子往下，他盯着库洛洛衣服的皱褶和库洛洛的腹肌，想衣服坏了就算了，反正不是他的。他们都彻底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堆脏话，把上衣一脱丢到靠墙的地方。

        “我不知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但我不想犯错。有这个想法就说明我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冷静。”

        他安静地注视着湖水是怎么淹没自己的，太安静了，他听得见一切动的声音，血、心、时间动的声音，声音湮没在他们的吻中。他们谁都没有闭眼，库洛洛半阖着眼睛，握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这份安静又变成一种折磨，他想问库洛洛，这当真是“消遣的方法”吗，还是库洛洛就喜欢这样折磨人。

        库洛洛说得直白，酷拉卡难以反驳，只得接受了库洛洛的说法，“你明明全都猜对了。”

        大半天了酷拉卡终于听到库洛洛说了一句带着情绪的真话，即使库洛洛在懊恼，他也忍不住笑了。

        “没有。”

        库洛洛觉得好笑，“你不起来，我怎么脱？”

        酷拉卡感觉库洛洛还要怼他，库洛洛却收敛了情绪，温和地说，“脱吧。”

        “脱啊！”酷拉卡冲着库洛洛说。

        “喂！”库洛洛用手肘推了推酷拉卡。

        “没事。”原来酷拉卡会有这样的笑容啊。

        “你不生气吗？”

        他听见库洛洛的笑声，他有点生气了，但是库洛洛上让他变得晕乎乎的。他感受到了下传来的情，沉溺于齿间的缠绵。库洛洛离开他嘴时特地了一下，贴得极近地问他，“喜欢？”他不答话，库洛洛又问，“继续？”他把库洛洛用力按到床板上，无视了库洛洛的痛呼（他肯定库洛洛就是故意的），气势汹汹地吻下去。

        库洛洛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我只想让你舒服，虽然我的确是想知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在我们都清醒的情况下。”

        “快说。”

        “我觉得你会生气。”

        “怎么了？嗯？”酷拉卡注意到库洛洛愣了一下。

        “不是你，我还不知我可以这样耐心、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