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考虑着库洛洛的团长份，“好吧，好，那先这样了。”

        挂断电话后，他盯着书写邮件的界面，迟迟未落笔。对方会信任他吗，结仇太深。纠结半天，他按库洛洛说的，以委托形式，把计划和收益摊明，将邮件发了出去。他想着对方是黑客，要查探他的底细还不容易。过了一周，他收到了回信，邀请他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没什么。”侠客推了推玛琪，“你不觉得他们不过来听太可惜了吗？”

        还好库洛洛说帮他是真的帮，他们讨论过几次工作事项。他察觉不寻常之后和库洛洛通了次电话。

        他看着男子出符合外貌的阳光笑容，对旁边女子，“他这样说诶。”

        “如果赚了，你们也是靠我才有了这笔生意，不是吗？”他生地回。

        “你不会报警，你想要什么？”

        他边说，库洛洛边和他一起理思路，末了库洛洛说，“虽然旅团不一定盈利，但我们不亏本生意。你想借人手的话……考虑到可能有长期合作，我可以给你打折，但后续所有收益一九分。”

        “那是生意，这是人情。”库洛洛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谁知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了呢，库洛洛轻巧地回，总之你先拿着这一半。他很是无语，找了个小盒子装好放在床。

        “嗯，你也是。”

        “能不能先把刚刚那个人的控解除。”

        “可以是可以，到时你自己和他们说清楚。想查人的话你去问问侠客接不接委托，我把他邮箱发给你。”

        “你想我吗？”没等他回答，库洛洛就说，“有空就来见我一面吧。”

        他想得到库洛洛得寸进尺的样子，“没有！都一九分了。”

        “我查了我能查到的……我想这座赌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洗钱的。”

        他应邀前往，看到一位材相对高大的男子和当时在酒店大堂押着奇犽的女子并排坐着。他按捺住心里的膈应，在对面坐下。男子招呼他看向窗外，“你看到那个人了吗？”他点点，看着人搭上公交车。“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个人就会在公交车自爆。”他垂下锁链，圆球静止，“我是来找你们合作的，我不会隐瞒任何想法。”

        “哦，好吧，我让他坐车回来。”侠客耸耸肩。

        “你呢？”

        玛琪想说些什么，忍住了没说。

        玛琪与侠客交换了眼色，侠客踌躇着说，“我们该从哪里谈起呢？”

        “等等。”

        “想。你自己行事多小心。”

        “酷拉卡，你或许已经知……我是玛琪，他是侠客。”玛琪没有打招呼，冷漠地说。

        他愣了一下，又听侠客说，“那个邮箱是私密的邮箱，团长肯给你……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见过他了？”

        他霎时控制不住红了脸，不知平时库洛洛是怎么和团员相的，他们没聊过这个话题，现在知了库洛洛怕是在细节给了他特殊对待。

        “怎么了？”

        走出门，那天也是这样薄暮时分。他忽然发现这段关系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他，他心里有了依靠，松弛、稳定了些许。改变是一件好事吗？他松了松因久坐而僵的骨，站起来踱步，终于等到警察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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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没有谢礼吗？”

        “我以为那么久没见，你会坦率一点。”库洛洛轻声细语，撩着他耳朵。

        他简要把在香岛发生的事情说了，只讲到库洛洛救他的分。侠客听得起劲，好奇地问他后来呢。他不好答，玛琪替他解了围，“这是库洛洛的决定，我们不会互相干涉私事。”他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叫苦不迭，怎么说都不应该是他将交往的事实知会团员。

        他很忙，大分时候是库洛洛零零散散地跟他发消息说旅行中的见闻。他知了库洛洛理好一些事后离开了香岛，北上一路游过九州国最北，再前往周边国家，将渡海至东国。他在不多的闲暇中点开一条条看，库洛洛说得生动，有时看着看着就发起呆，任由苦与甜如细雪飘落。

        “他们在洗钱。”

        他看着玛琪和侠客又对视了一眼，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紧张问，“怎么了？”

        玛琪看向他，他看着那双透亮的眼睛，知她同样是极锐之人。玛琪语气却先一步了下来，问，“库洛洛他还好吗？”

        他们谈得很顺畅，侠客答应下来帮他查，反正风险也是他担着。谈完他先行离开了，侠客和玛琪留在店里，议论着他。

        “库洛洛现在怎么样呢？”侠客问。

        “他很好。”他把库洛洛的行程告诉了两人。

        “你那是赌场，这很正常吧。”

        “我也知，你们盯了我几天了。”

        他不说话，想库洛洛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说话的本事。

        玛琪说，“既然你是诚心想和我们合作，我们来商量一下吧。”

        “……”“我可以先记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