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有加入他们？那你为什么跟他们合作？”

        “那天晚上是我说话太不注意。”

夫以私人名义与诺斯拉安保公司签了服务合同，酷拉卡在合同金额和条款上都进行了敲诈。莱特・诺斯拉本来对卡罗莱娜在赌场发生意外的事情感到有些担心，一时间喜出望外。他知应该是酷拉卡背地里了什么工作，不过他不打算干涉酷拉卡，在收到预付款后，提前给酷拉卡发了一笔奖金。

        酷拉卡想了想，“有一点孽缘。”

        “你上的故事可真多，等你老了可以写回忆录了。”文森特忍不住想闲聊起来，“如果是别人我还会劝劝，能找正经工作就别在上混了，在黑帮待久了往往不由己，到时候就脱不了了。”

        “好的。”酷拉卡客客气气地答应。

        酷拉卡好心好意地劝诫，“他们很危险的，不要轻易和他们沾边，实施盗窃那天也别过来。”

        “没必要这么尴尬吧？那天晚上我也动手了。”文森特疑惑地看着酷拉卡。“不过比起你，我更想会一会那一群人。”

        他彻底没办法用正常眼光看待库洛洛了，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上像狗血连续剧一样上演分手戏码呢，库洛洛就不能好好提醒他吗。他一回忆起那天和库洛洛的对话就如坐针毡，如果库洛洛有录音，拿到公司门口播放，他可能会考虑当场辞职。

        酷拉卡猜得到文森特大概想说什么，他温和地笑笑没说话。

        他喜欢清爽一点的味，如果是库洛洛的话，可能口味会偏甜。库洛洛好像是不抽烟的，那几天他没见库洛洛抽烟，库洛洛的手指没有烟熏过的痕迹，十分干净。他注意到了太多细节。

        文森特和验收的人确认后，跟酷拉卡一起押运金像去教堂。“保险公司的人明天就会过来，他们需要两三天确定保险额度，跟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约之后你就把雕像换掉。”

        酷拉卡等到了第九天带人去接货，文森特派了专人一起过去验收。他带着金像乘飞机返回，铜像另外运输。只是罗森对他确实不信任，飞机落地前，文森特就在机场等着了。

        他无奈地望向忙碌的室内，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的圣母像已经

        期间，卡罗莱娜小姐的丈夫在社交媒发消息称将按照卡罗莱娜小姐的信仰，向某教堂捐赠圣母像与圣子像纪念她，并在教堂举行告别仪式。

        这几天他又想了很多，他离他的目标踏踏实实地前进了一步，他看到了一点希望，过去所想的不再全是幻想，有了一些安心的感觉。他才开始想之后的生活，他想起告白那夜他心中所想的，他与正常轨之间的距离――大概是心中有了一点希望，他觉得这个距离没有那么远了，但他仍觉得只能是无限靠近，不能跨越。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比文森特说的那些人更无可救药。

        奖金到账，酷拉卡心情好了很多，况且这次的任务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他不用在乎费用预算，干脆包了一架飞机直接运过去，防止夜长梦多。黄金和宝石在工厂是怎么被理的不需要他，工期十天，工厂有自己的安保，他和他的人也不需要一直在那里待，他完成要的事后就回去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文森特闲聊着，到了教堂，在等待搬运、放置雕像的时候，文森特还请他和教堂的神父到门口一起烟。文森特的烟味偏苦了，他不喜欢，了两口，见文森特和神父聊得开心，不用他接话，开始独自发呆。

        文森特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酷拉卡，“几天不见，你去哪里进修礼仪了吗，总算有点乙方的样子了。”

        酷拉卡对那天晚上他的表现感到尴尬的，他又一次因为满溢的情绪过于激动了，特别是他彻底冷静后发现可以更好地应对。他一直习惯于按计划事，总会好最坏的打算，但这次是他自己把事态想得太严重，和罗森的交涉并没有那么困难，任务本不要紧。他反思了一番，他发现想要在短时间内化解多余的危机感难的，而那天晚上替他疏解情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