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苏的银发向后梳起，俯视你时，发丝垂下来几缕挡在眼前，像是动的水银滴落进一片紫星尘。他神情淡漠，俯视你的那双眼瞳像淬过冰，比金属更冷。

        可不知何时你的心开始动摇，它像摇摇坠的一座沙塔，被海日复一日地拂过，快要倒在和的海风里。

        查理苏似乎不想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听你的那些

        你倒在纯白的婚纱礼裙里和查理苏接吻，礼裙是你刚刚脱下来的，堆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挂起，此刻承托着你接受那饱索求望的吻。

        他似乎还嫌不够，又轻咬着你的尖将你拖曳到他的口腔中，压着你的小。

        你想起穿着这件婚纱时的下午，那是你和查理苏的第九次婚礼彩排。

        这个情过的吻使你不自觉地了，口悉张着往外吐水，糊在心里有些凉凉的。

        你握紧了手，指甲刺进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张机票的感。

        从车窗里望出去，开阔的天空中，一架直升机在你恰好能看到的位置悬停，又在汽车发动时快速升空驶离。你望着逐渐离开视野边界的航站楼，将紧攥着机票的手探出窗外，在呼啸的风声里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心里皱了的机票被气裹挟着，向着后方飘远了。

        “这是镣铐”，你望着指闪烁的宝石，在心里警示自己。

你的动作太慢，伸手掐住你的脸颊，虎口卡住你的下巴推高，使你不得不跟随他的动作仰，被迫看清了他的样子。

        你被迫维持着张口的状态，息中，来不及吞咽的津不受控制地顺着角溢出。你的被到隐隐作痛，被磨得微麻，你甚至有些窒息感，只能像溺水般攀着查理苏，他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你，也掌控着你的呼。

        你盯着他神色冷淡的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的悬在口腔里微微颤抖，他勾扯你的侧，促你迎合他的动作，你只是轻轻贴上他的面，就立刻被他纠缠住翻搅在一起，间一片黏腻的水声。

        在开遍了繁花的庄园里，在完全复制了你们初次婚礼布置的礼堂里，你一次又一次参加自己的婚礼，在每一次该说“我愿意”时报以沉默，然后，被查理苏牵起手带离礼堂，听他又一遍说这次只是彩排，不说“我愿意”也没关系。

        在第九次婚礼彩排上，你还是没有说出“我愿意”，只是没有在查理苏为你上戒指时抽回手，任由他将换了无数次款式的婚戒推上你的无名指。

        “还是喜欢今天这个款式的婚戒？”

        “未婚妻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他用拇指指腹弄你的，饶有兴致地一遍遍划过你微启的。

        你似乎抓到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念，刚想张口说话，却又被查理苏吻住，将你的声音堵在咙里。

        “未婚妻……”查理苏又这样叫你。即使你在被这样称呼后对他说过无数次“我不是你未婚妻”，他也还是坚持我行我素，直到你疲于回应，不再与他分辩你们之间是否存在未婚夫妻这种关系。

        你从婚礼上逃走后，并没有像你设想的那样开始一段自由的新生活，而是很快就被几辆车堵在了离机场不远的路口。穿着纯黑西服的保镖没有抓住你的胳膊押着你上车，只是挡住了你的所有退路，恭敬地为你打开车门。

        查理苏吻你时总握着你的腰、或环抱着你，使你不于什么姿势都紧紧贴在他怀里。你在某个无事可的空白时间想起这个细节，才意识到他只是出于本能地害怕失去。就像你们第一次婚礼的录像，被他剪去了你丢下捧花、落荒而逃的那一段，录像的最后一帧定格于你们二人在神父面前并肩而立，似乎下一秒就会在所有宾客的祝福下宣誓结为夫妻，但你知，下一秒你会提起裙摆逃走，直到逃出礼堂也没有看侧的人一眼。

        查理苏的手指沿着你的腰侧划过小腹，在你的耻骨上摩挲几下，抵到你漉漉的心，压着阴了。

        查理苏一开始只是贴着你的肉碾磨，尖抵着你的轻轻弄，你在这样温柔的吻里放松警惕，无意识地微微张口，立刻被他住双颊深吻。

        你有些害怕地想要躲开他侵入的尖，他也并不急于追逐，而是颇有耐心地用尖逡巡过你的齿列，面抵住你的上颚以他惯用的频率摩，你几乎觉得自己住了他的。

        他的领带夹和袖扣在灯下反寒光，西服外套敞开着，贴近你时，被温加热过的馥奇香味包裹住你，你陷在这无形的、动的辛甜牢笼中，轻轻战栗着。

        你失神望着天花板平复呼，下婚纱礼裙前镶嵌的宝石硌到你的小臂，丝织带磨着你光的脊背。

        “未婚妻是不是很喜欢今天的礼服？”查理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刚和你接过吻的双有些泛红。

        难以抗拒的快感从心涌上来，你的腰颤了颤，用手去推他的膛，你觉得自己隐隐捕捉到的那个念十分关键，非得和查理苏说明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