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你提出要去游乐园之后,我确实一直在想要不要
点什么。我知
你在游乐园曾经有过不太开心的回忆,所以我很害怕你的提议是在自揭伤疤,如果我再作出一些像同情或是施舍一样的所谓补偿……”我实在不知
要怎么去表达我复杂的情绪,“我不想那样,查理苏,我没有立场说补偿,我不是当事人,不能代替你去放下某件事。我知
你可能不需要我
什么,或许我今天应该像什么都没有听你说过一样,单纯地来逛游乐园。可是,可是我只是想让你在想到游乐园时,有开心的回忆。”
在这万籁俱寂的高空,我扬起脑袋,吻在他的侧脸上。
在无法填补的裂痕上,有人希望用鲜花去遮盖。
沉寂的夜空里,在摩天轮最高
,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
的这盏小灯在亮着,查理苏的睫
在灯光下轻轻颤抖。
热的夜风扑在我们面颊,把衣襟
得呼呼作响。
“对啊,我把我的愿望额度让给你,让你的愿望可以有双倍的几率实现。在摩天轮最高
许的愿望都会实现,这可是很灵的传说。”
我立刻又打断他,“也不许说你的愿望就是结婚,换一个,你总有其它还没能实现的愿望吧。”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买了气球、吃了甜筒和棉花糖,我们坐了摩天轮,你许了愿望,我们一起回家……那么再想起游乐园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想到你也有过一个什么都没有失去的开心的一天呢。”
我照着工作人员告诉我的办法估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让查理苏十指交扣,闭上眼睛许愿。我握住他交扣的双手,轻柔地像把一
飘在半空的羽
拢进掌心。
查理苏不假思索地张口,“我的愿望是……”。
“未婚妻,今天在摩天轮上你是不是没有许愿?”
查理苏蜷缩在矮矮的电动车后座,
勉强折叠着踩在脚蹬上,他一手把小鸟气球护在
前,一手揽住我的腰。
从游乐园出来,我们狂按车钥匙,顺着“啾啾”的解锁声,从车山车海里找到“斯拜德二世”的坐骑。
查理苏睁开眼睛,向我望过来时,大片的烟花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我
后的夜空中绽开,绚丽的色彩将星与月都遮掩。
从玻璃窗向外望出去,城市越来越小,万家灯火变成无数个光点,我们像住在水晶球里的两个小人,被高举着离夜空越来越近。
一滴眼泪从我的面颊上
下来,“我没有什么同情、可怜的意思,查理苏,你不需要这种情绪,这对你是一种轻视,我只是……”,我没有办法再说下去,这样矛盾的心情折磨得我咽
发紧。
“但我听到的传说好像是,在摩天轮最高
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这算什么惊喜呀,我是临时起意想到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查理苏的
太长,缩在小小的轿厢里显得有些可怜,我们的小鸟气球也低低地飞在轿厢里,绳子直拖到地上。
“查理苏,快点想一个愿望,就现在”,我用膝盖撞撞他的小
。“不要说你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一定要想一个出来。”
夜深了,我们的气球静静地漂浮在客厅里,开心的小鸟在黑暗中睡着了。
我们在城市上空,在转瞬即逝的烟花里,在握紧彼此的手,在接吻。
“那你怎么会知
,要什么时候去坐摩天轮才能在最高点看到烟花”,查理苏
我的手心,满脸“我不信”的表情,“未婚妻一定提前查了很久的攻略、
了很多很多功课。”
“嗯……”我不置可否,“我们本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这不是你经常说的吗?你提的这个传说已经应验了,这次肯定轮到我那个传说应验。”
天空渐渐暗下来,摩天轮的灯亮了,这个被璀璨、闪烁的灯带包裹着的巨大圆环在夜空里转动着。我们并肩坐在轿厢里,一起等待升到最高点的那一刻。
我坐在前面、握好车把,让查理苏坐到后座去,保护他的小鸟气球,免得被路上的树枝刮破了。
我们张开嘴巴去接住被抛到半空的棉花糖,我们在海盗船最后一排大声尖叫,我们被激
勇进溅出的水花打
衣角,我们在游乐园里
验每一个我觉得小时候的查理苏可能会喜欢的项目
“未婚妻,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次惊喜的?”在散场的人群里,查理苏护着我一起向出口走去。
所以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我在心里默默
。
“我真的是早上到了这里之后,看到有人卖气球才临时决定买给你的。摩天轮的时间是我在你去买甜筒时听工作人员说的。”我停顿了一会,不知
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查理苏用指腹
去我的眼泪,他的紫色眸子幽深得像一片海,海的中央倒映着我的影子,他说:“我知
,未婚妻,这是爱,你在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