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里包恩彻底被气笑了，兹纳这句话沙影的。

        以前的金主？里包恩听到这个称呼眼睛眯了一下，好似在酝酿什么危险的东西，可惜隔着屏幕兹纳看不到里包恩的脸，也感受不到那不怀好意的气息。

        兹纳心里一堆脏话说不出，他起膝盖跪在电竞椅上撅起屁，一手撑住桌子稳住一手拿着按摩棒往里推。

        里包恩手机放在鞋柜上，帽子挂上衣架，脱下西装外套和领带，兹纳又在那边说：“我得到的最高的一次打赏，是这个数。”兹纳对摄像比划了一下，再加上一个极大的单位，里包恩算了一下，他曾经用这个价格买下了一枚硕大的钻戒，可惜的是那枚钻戒并不适合平时佩，至今还躺在保险柜的首饰盒里。

        “你这张嘴就不应该空着。”

        里包恩又送了个过去，并且打字：“摘口罩吧。”

        他坐到床上，手机链接便携式投影仪，关上灯以后直播间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投在幕布上。

        兹纳不情不愿地给里包恩发去安装包，再通过自己的手机连上按摩棒，当里包恩成功控时躺在桌上的按摩棒震了一下，把兹纳吓了一。

        “虽然说想看到我的脸不至于给这么多钱，但先生总得意思意思一下吧？不然你这样让我以前的金主很难办啊。”

        “选一个吧？”屏幕上弹出三个选项，正好对应的兹纳拿出的三样东西，每一个选项都标了相同的价格。每一个物品里包恩都想好了要如何使用，全选了以后确认付款，兹纳脸上有一丝裂痕。

        “不错。”这一次除了语言的奖赏以外，也有金钱的分。

        兹纳呼了口气，像是早就被口罩憋得不行了一样，他问里包恩：“先生对我的脸还满意吗？”

        “好吧，其实为了今天的直播我还是了点准备的。”兹纳往后一靠，屈起一条踩在椅子上，里包恩看不到下面的风光，但想必十分彩。

        “那怎么办呢？”

        兹纳一僵，咬牙切齿地说：“先生你好懂啊。”

        “有点意思，那就先玩这个吧。”

        “在我们这表达满意不是用说的。”

        里包恩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开虚拟礼物购买了几个。

        “有啊，当然有啊，今天还没完呢。”兹纳了，眼中的狡黠也不藏，他为了榨干金主的钱包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兹纳非常自然地坐下上耳机，里包恩在发言栏里打字：“现在还口罩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串珠和按摩棒不能同时用，兹纳悄悄地把按摩棒往画面之外推，却被里包恩发现他的小动作。

        兹纳低看消息像每一个主播一样读了出来，读完以后他说：“先生你有点落伍啊。”他往下指了指，里包恩跟随他的动作看到直播间下方有个送礼一样的图标，点开是一排又一排的虚拟礼物，价格都不菲，每一种礼物都淫秽不堪，不论是命名还是图标。最贵的一个被命名成了“伊甸园的苹果”，看起来最为正常，其实也在隐喻看客与表演者都像是在偷食禁果。

        兹纳从地上拿起三个东西，第一个是按摩棒，第二个是一对用链子连在一起的夹，第三个是串珠。

        口罩被利落地摘下，出一张漂亮的脸庞，如同里包恩对着那双眼睛所想象出来的，兹纳确实有让人心甘情愿为他一掷千金的能力。

        兹纳笑嘻嘻地说：“先生真大方，几个礼物买我一句话。”

        兹纳伸下去一只手，里包恩听到了水声，然后是兹纳呼变乱的声音。兹纳咬着嘴眼神瞥过一边，面上出现一片绯红，直到他把手抽上来才重新看回屏幕。

        “过奖了，连接用的件发一个？”

        里包恩哼了一声：“想让我满意你是不是该再努力一点？”

        “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先生会全选了而已。”兹纳喃喃地说，眼神也不看摄像，里包恩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心里骂自己变态。

        “那个是可以远程控的吧？”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中，兹纳探了个出来，脸上还着口罩，他说：“哦，已经进来了？”上穿着宽大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可以让人看见一片膛，里包恩怀疑那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他抬走进，动作间里包恩才看到洁白的大和翘的，他眉一，原来除了衬衫什么也没穿。

        “好说。”

        “也就了这样的准备吧。”他对着摄像机展示自己的手，上面有盈盈水光，又带着一些透明的稠状的，有些东西不用明说看的人自然会懂。

        里包恩发出一声轻笑，他问：“你好像不知能够全选的样子？”

        “再说，”他在凳子上换了个姿势坐着，手撑着脸，手的骨骼像是大师雕细琢出来的作品，让人忍不住痴迷，他慵懒地看着摄像，像是透过屏幕直接看进里包恩的眼睛里一样，也不里包恩之前给他打了多少钱，甚至预备成为他的金主，他说的话都非常不客气，“您的样子我也没见过，如果是个年过半百材走形的中年人，即使再有钱我也不会跟你的。”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