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花给我，屋子这边我们来贴，一直坐着也累。”王崇明说。

京城的年夜饭是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餐，而且荤素都有，并不都是荤菜。

厨房里郭雅琴和张婶杀鸡杀鸭，王楚云擀饺子，郭湘当当地剁起肉馅来。

“没事儿，我早就习惯了。”张婶笑笑，脸上还是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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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雅琴开始杀鱼，年年有余，过年鱼是少不了的一菜。

“也好！”顾振南把窗花给了王崇明，顾希德就在一旁帮他涂浆糊，两人倒也合得默契。

顾振南走过来。

“哪里，湘湘就会一些杂事，从小就没有炒菜的天赋，不像她姐。我听说平时都是张婶你在，你辛苦了！”郭雅有点不好意思。

年轻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儿，是她对不起那个人，后来终生不嫁也是对自己的惩罚。

郭雅琴朝王楚云招招手让她过来，“妈，啥事儿？”王楚云问。

“我……”张婶苦笑一声，“我这辈子没嫁人，无儿无女……”

鸡必不可少，寓义着有生计，鱼就不用说了，还有白菜，寓义百财，豆腐寓义富贵，莲藕寓义好事连连。

“是啊，人老了就图个儿孙在边陪伴，不然真不知怎么过。”郭雅琴也有点感慨。

杀了鸡鸭，郭雅琴烧了开水倒进木盆里，张婶把鸡鸭丢进去，等好了就给鸡鸭褪。

“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郭雅琴很不好意思，这个年代不结婚的女人很少，想不到张婶是这情况。

“好，交给我！”顾振南接过对联。

不过这也是有钱人家才讲究，如果穷人家可能有饺子吃就不错了。

郭雅琴笑笑，“行啊，还可以包一个糖馅的，还有……”

“张婶，您几个孩子？过年怎么不回家？”郭雅琴问。

“你去帮忙贴贴对联还有这些，我们这边都没空。”郭湘说。

“你再去准备一点花生、枣和栗子，等会儿分别包一

郭湘那边肉馅也剁好了，一分放了白菜猪肉白菜馅饺子，一分放了韭菜，各有风味。

杀了鱼，郭雅琴又开始切肉，红烧肉也是每年必吃，虽然现在生活比以前好了不少，可是红烧肉还是让人念念不忘。

“您两个女儿都这么能干，真让人羡慕。”张婶看着那边的郭湘和王楚云。

张婶那边的鸡先修理完，郭雅琴拿过来斩件，装在盘子里，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下午直接炒就行。

“他们平时忙嘛，我在家也没事儿干，多一点还不会那么无聊。”张婶笑笑，“以前顾老一个人的时候吃饭都特别没劲，振南和他媳妇回来以后，顾老吃饭都多吃半碗。”

顾希德和王崇明见了也要帮忙，顾振南忙说：“姥爷，爸，外面太冷，你们还是在屋里，我一个人就行。”

当然白菜也不是就炒一碗白菜，可能是中间摆一块肘子，外面一圈白菜点缀。

郭湘也有点惊讶，她从来不知张婶的事儿，也没有问过，想不到她竟然无儿无女？怪不得她从来不请假，逢年过节也不用回去，想过去也没有家人了吧？

“妈，等会儿包一个币进去好不好？”郭湘说，“吃到的人来年一定发大财。”

然后又开始卤猪肘子，这个时间长，要早点上锅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