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芳依将饭菜放在桌上,轻声问
:“你有心事?”
墨天痕微微点
,算是默认。柳芳依便抽过方凳坐下,玉颜面对着男儿认真
:“你若有烦心事,可以与我说说。”
经历下午洗澡一事,墨天痕面对柳芳依正有些不知所措,不料她主动答话,心里也不知该说不该说。一眼望去,却见佳人星眸闪亮,神色真挚,纠结的心扉顿时敞开了大半,缓缓
出了自己心中忧恨。
“我原以为,三教武演过后,我圣枪在握,足以抗衡恶邪,维系正
,但这次,我又错了。”
“我之
基,无论面对邪人高手,还是类比同门翘楚,皆如米粒之珠,难以争辉。”
“此一回,三教同门折损无数,大师伯与煌师兄不过诈败而伤,而我却是真真切切无法对敌……”
“我……不过是一名被人错看高看,妄自尊大的累赘而已!”
一桩桩控诉自己的悲愤话语连珠而出,墨天痕不断否定着自己,他恨自己无能,让一桩又一桩憾事发生在自己眼前,他恨自己弱小,让一个又一个邪人横行于自己眼前!
“莫要再自责了!”突然,一声微带哭腔的话语,打破了少年的自怨自艾,墨天痕一眼望去,只见佳人望向自己的眸中泪光闪动。
“柳……姑娘?”墨天痕不解下午对他冰冷不语的柳芳依此刻会
出如此神情,尚未答话,只听佳人激动
:“为何,你总将不该承担之事一肩承担?为何,你总将他人之牺牲,视为自己的责任?你这般为他人而活,难
不累吗?”
“这……?”墨天痕被问的脑中一瞬空白,不解为何平日里温柔恬静的佳人为何会如此心绪激动。只听柳芳依又
:“你总将别人之安危挂在心上,可有想过自己的安危?”
“这……”墨天痕忙正色
:“三教正气存心,我责无旁……”辩解未完,却听柳芳依两问,振聋发聩!
“你可曾想过,有些事情,非是需你担责?你又可曾想过,你不惜自己
命,又会让多少人为你担心
泪?”
墨天痕怔怔的望着眼前真情
的鸿鸾仙子,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一心贯彻墨学之“护世救国,维系苍生”,视自己
命如粪土,却从未想过此举会给珍惜自己之人带来多少困扰。
“抱歉……”墨天痕歉然一叹,无奈
:“自我家门生变,我便知晓此世艰辛,仍有
邪横行。我之所以选择重回正气坛求武,便是知
如若自己不够强大,终有一天会在所珍视之人遇险时仍旧毫无办法。但当见过醉花楼,见过快活林,见过金钱山庄后,我才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世间,正义永远
的都不够……”平静的话语,却带着无比澎湃的心
,墨天痕双拳紧握,眼中却有如剑目光:“我并非独活于世,无论作为墨家钜子,还是三教弟子,锄强扶弱皆是分所当为,若连此事都要计较自
得失,那这世界也未免……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