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天痕登时惊
:“竟是烈如来前辈的弟子?怎未听坛主夫人提过?”
晏世缘答
:“说了是新收,妍儿也未曾见过。我只是先前统计参演人名,才得知一二。这小师傅为人低调,平日极少出现在人前,先前昊阳坛之乱,我也未见其踪,并不能窥见其
手如何,在反攻之时,想必也未有太过亮眼表现,不然定会有弟子相传,但如今一见,只怕是名藏拙的好手。”
令昆仑问
:“世缘,你怎么看?”
晏世缘
:“观他今日所展修为,应比天痕更强,但不及忆清秋与籁天声。只是……是否仍有藏拙,我看不大出。”
御逍遥不禁叹
:“烈如来,当真厉害!”
依照顺序,墨天痕下场对手不出意外便是玉菩提无疑,听闻晏世缘推断,神色不禁也凝重起来。那僧者面容清秀,神色温
如玉,所修佛力却是惊人,无论况钧衡如何攻击,佛光皆能
准守御,不留一丝破绽,显是修为早已高出对手一档不止,足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正当墨天痕紧张之时,只听晏世缘
:“天痕,你可知开始时,人们为何哗然吗?”
墨天痕
:“弟子不知,请坛主明示。”
晏世缘
:“你想想,你下一场对手是谁?”
“我下一场对手?当然是……”面对晏世缘明知故问,墨天痕心思电转,忽的有了答案:“原来如此!”
“如此为何?”
“若这场比试不是煌师兄或大师伯的话,那么他们便会在终决之前相遇!这才是众人吃惊的缘由!”
晏世缘点
:“不错。他二人对决之胜负,方是本届武演最大的焦点,不想此回竟是提前。按原本签位,二人不出意外,将会在终决相遇。当然,你应会先与籁天声打上一场。”经历方才晏饮霜一事,晏世缘说话也留了三分于地,但墨天痕心中有数,若是在武演中遇上籁天声或是煌天破,自己绝无胜算。却听屈有
不满
:“世缘,有些绝对的事情,没必要太过委婉,给小辈们盲目的自信,对他们而言或许是场灾难。”
晏世缘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问
:“那你屈师兄觉得,天痕与玉菩提,谁能胜出?”
御逍遥插
:“烈如来弟子岂是易与?我押墨师侄。”
听到“押”字,屈有
来了兴致,
:“你是想与我赌一把咯?”
“君子爱财,见赌眼开。”御逍遥
:“逍遥不才,愿与师兄猜上一回。”
“黄金百两为注如何?”屈有
问
。
“逍遥如风,
无长物,可对不上这等押注。”
晏世缘笑
:“无妨。逍遥,为兄借你,赢算你的,输算我的。”
御逍遥亦笑
:“哈,师兄知
逍遥不喜钱财,只爱自在。此回就借师兄百金,一尝私愿,赢了自当本利同还,如若输了,还请师兄不要见怪。”
晏世缘洒脱
:“你与屈师兄对赌,为兄这钱怕是收不回来咯。”
屈有
生怕晏世缘这么一说,御逍遥反悔,忙拍板
:“就这么定了,诸位师兄弟皆是见证。”
墨天痕见他们兴致盎然,也不好多嘴,只静静观看场中战局,此时,况钧衡疲态尽显,满
淋漓大喊,双
已不住打颤,反观玉菩提,仍是立于原地,神完气足,佛光充沛。
况钧衡眼见久攻不下,知晓自己绝无机会,但被人一招不出就此败北,面子上仍觉难堪,气的将手中长剑往地上狠狠一掷,啐了一口,
也不回的下场了。
对手自行离场,便是自动判负,玉菩提赢下这局,对况钧衡离去的方向躬
合十,又捡起他扔在场中的
剑交换与同行的秋意堂弟子,这才归位。
经历两场比斗,孟九擎示意武演暂歇两刻。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方才的对局。
晏世缘问墨天痕
:“你对这玉菩提有何看法?”
墨天痕答
:“大师内元厚重绵长,护
佛光更是滴水不漏,着实厉害,以弟子实力,未必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
晏世缘摇
:“你错了。他的金刚法门虽看似牢不可破,但以你修为,破之轻易。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是我们尚未知他真正厉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