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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二 9.1-9.4)

式——摧金断玉!

        剑势轰然逆转,屈有力不能当,周金霞辉消散四方,剑气凌乱消退,步下连退数丈,至形停住,已是呕血不止!

        “这一招……这一招……哈哈哈……我竟败在这一招之下!”他清楚的记得这一招,名叫——剑断妖邪路!原来,自己坚持的正义,自己为少数人而拼搏的努力,在这群永远不愁机会的人眼中,皆与妖邪无异!

        早已心寒,才会谋求改变,然而此刻的心酸,早已化作心口飚飞的鲜血,与满腔的不甘一,在自嘲的凄凉笑声中,随他的生命一同远逝!

        “从今往后……愿努力的人,都能得到应得的机会……”宏愿犹在耳边,眼前却只剩一片漆黑,是否在自己路的尽,只该拥有黑暗?月光依旧清朗皎洁,照耀黑夜中即将跪地逝去的黑色人影,为他带去生命中最后一丝光亮,在怀疑中渐渐涣散的眼神,忽又闪现一丝坚定的神采:“不……我……无错,亦无悔!君子爱才,屈亦有!”

        风云动,云动月遮,禄存儒君最后一息,随着大地光华不再,于暗中默然逝去!

        云过月还,大地光彩如初,照耀场中无言众人。孟九擎一直负手背对,此刻也未曾回,声音一如往常威严而平静:“按士礼厚葬,但灵牌不得入英烈堂!”说罢,颔首而去,然而过门下阴影之时,眼中闪烁微光清晰可见。

        霍青丝与籁天声、墨天痕一同上来查看煌天破伤势。煌天破了“无恙”,又将墨剑双手递还于墨天痕,:“谢师弟借剑。”

        墨天痕仍未从震惊中缓过,心有余悸的忘了屈有的遗一眼,:“想不到幕后黑手竟是屈师叔。”

        煌天破叹:“屈师叔愿景绝无错谬,只是用错了方法。”

        霍青丝惊:“破儿,莫要胡说。屈师兄此事就此结束,之后莫要再提了。”

        煌天破哀伤:“师母,你真觉得今日之景,就只是屈师叔一人之责吗?”

        霍青丝摇:“你以为,你师尊清理门,真是因为与他意见不合吗?屈师兄所忧所言之事,九擎他为儒门掌教,又岂会不知?但天下儒门何其庞大,朝野学堂,关系错综复杂,若要一蹴而就,强行改革,那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只有温和手段,徐徐图之,才能改之。”望着爱徒若有所思的神情,霍青丝怕他难以接受,又:“好了,这些事情还暂时不用你来烦,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们就该好生休息,备战日后反攻鬼狱。”

        煌天破与墨天痕齐声称是,霍青丝又对籁天声恭敬:“籁师侄,此事乃儒门家丑,让你见笑了。”

        籁天声反:“你们确实该对三教出解释。”

        霍青丝无奈:“家丑不便外扬,我们会给三教一个交代,但不会将事实和盘托出,也恳请籁师侄为儒门保密。”

        见儒门九经圣司纡尊降贵恳求自己,籁天声为小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若家师问起,小只能如实回答。”

        却见霍青丝莞尔:“只消不答月师兄便成。”

        籁天声知晓儒门定然会给门中师长一个令人信服的交待,他们也不会再多问,只有月冷星深知孟九擎格,定会刨问底,故而霍青丝才会有此嘱托,于是:“小记下了。时候不早,我们安置好屈师叔遗后,还是赶紧回去歇息吧。”

        众人将屈有理好,已是深夜,墨天痕便在醒世公府在留一宿,翌日睡醒,已是巳时过半。正穿衣时,听见有人敲门,却是晏饮霜:“天……墨师弟,掌教有请。”墨天痕手忙脚乱的梳洗一番,背了墨剑圣枪,便随晏饮霜一齐往大殿走去。

        待二人来到大殿,三教众人已齐聚一堂。孟九擎早已将鬼狱的战力情报说与在场众人,见圣枪之主已至,于是:“诸位,三剑峰已拼死将鬼狱地形探明,将消息传回。”随后一展后画卷,出重绘的鬼狱地图,:“继前番五路反攻之署,我们此时对鬼狱乃是合围之态,留在屠狼关及清洛城的众弟子,吾已发飞鸽传书,令他们届时合我等行动,牵制鬼狱外围兵力,并护持九曜四象阵与洗罪三尊。”随后一指山腹中的邪阳之间,“劳烦四梵天、四佛座、清音弦剑与九经圣司、四君子一深入鬼狱腹地,突破层层关隘,将煌天破与墨天痕送入此!”

        此言一出,四梵天与四佛座无不惊讶,平天奕真问:“孟掌教,观此所在,乃是最为要紧的所在,为何要让两个孩子担此大任?”

        孟九擎笑:“他们前番反攻之时,便已担起大任。”

        “阿弥陀佛!”往生座灵山渡摇:“掌教此言差异,先前反攻,乃是有强援在后护持,方能化险为夷。按掌教方才所说,鬼狱之中,邪人可借鬼力无限再生,我们所,不过拖延,那最后之战,便是两位居士的孤军之战,而纵观全局,若两位居士无法顺利拿下敌酋邪阳,一旦三教产生伤亡,战线会立刻崩塌。这最关键的所在,不如让剑宗与圣司前往,方才稳妥”

        孟九擎摇:“圣枪墨剑,皆有克邪之能,以商师妹推断,也唯有圣枪可毁鬼阳,破儿负伏羲遗音与三教源经之功,战力已不输暮雪云凰,由他二人前往,就是最稳妥的安排。”

        轮回座须弥陀叹:“可惜三剑峰受伤,功不全,不然也不用让小辈担此重任。”

        无上天常:“是啊,若非倦师兄阳毒发作,最后交由真武天极阵来理,再合适不过。”

        这时,墨天痕不远的玉菩提叹:“可惜家师尚在禁闭,不然何需墨施主以犯险。”

        墨天痕亦看见玉菩提,二人在武演中惺惺相惜,相互很是敬重,见他叹息,安:“天痕不能总在长辈庇荫之下,有时需要,也该而出。”

        玉菩提单掌行礼,口宣佛号,:“这便是圣枪之主的觉悟吗?”

        墨天痕亦还以一礼,:“此乃在下之觉悟,与圣枪天命无关。”

        “善哉。”玉菩提欣:“世间因果,环环相扣,或许已有觉悟,才是施主承接天命的原因所在。”

        曲怀天看向场中,始终不见自己师尊到来,忍不住去问霍青丝:“圣司,敢问师尊是有别的任务,所以先行出发了吗?”

        这时,只听孟九擎:“诸位,此回战力,可以说是捉襟见肘,负责拖延时,很可能会遇上以一敌多之情况,还请一定保重自己!”

        曲怀天想起孟九擎方才的署,不禁疑:“晏师伯有伤尚不能战,御师叔不知所踪,如今师尊也不见,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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