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痛苦，只是他亲手伤害血亲，又怎能不痛？但如今，那些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小腹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三法力在腹中纠缠膨胀，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山神摆动着腰往里凿了凿，依旧没进去多少，顿时兴致大减。又看到杨戬反常的举动，这才仔细观察起来。

        这不观察还好，一观察是真的吓一。山神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杨戬腹中竟有另一法力波动，与他自仅存的法力纠缠在一起，有生命一般一阵阵波动着。

        这是在神仙眼中的情况。用凡人的话来说则很简单，这堂堂二郎真君，怀孕了。

        愣了半晌，山神才慢慢回过神来，他确认再三自己没有看错，顿时狞笑出声：“谁能想到？谁能想到！说你是狐媚胚子，真没说错！堂堂司法天神，竟然暗中怀了不知谁的孩子？都说二郎神法力通天，没想到连这等本事都有！”

        秘密已被揭穿，杨戬难堪地合上眼，不去理会嘲笑的话语。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法力尽数包裹在灵胎周围，小心翼翼地从第三者的法力冲击下保护着这个新生的生命，尽他自己已经是疼得满大汗了。

        “这胎儿天生就有法力，真君的另一半想必也并非凡人吧？”山神乐坏了，连自己胀的阳物都暂时忽视，“我想想，是你谄媚已久的玉帝，还是你那老对李靖？还是说斗战胜佛？三太子？”

        杨戬皱着眉不言语，可山神偏偏要他言语，混着汗臭和泥土味的手指强行掰开了杨戬的嘴，捉住他的弄。恶心的气味充斥在口腔，让杨戬几干呕。

        “不说话？那我可大胆猜了。哦，说不定是女仙？”山神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听说真君对某个仙子用情至深――”

        “闭嘴！”

        杨戬用尽全的力气呵斥。他为了蒙骗王母伪造出的弱点，竟这么快传遍了三界。也不知是王母刻意传播，还是他假定的所谓倾心之人，口中本就藏不住秘密？

        “你敢叫我闭嘴？杨戬，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山神手下一动，杨戬间衣物撕扯得更加严重，两人交合也更加暴无遗。瑟缩的口被狰狞的巨物强行撑开，许久未经人事的小宛若子一般出了丝丝鲜血，在白皙的肤上蜿蜒。杨戬整个人姿容狼狈，姿势更是狼狈，被无名小卒压在草垫床上干，双大张，衣衫不整，表情痛苦。这副模样，任谁来了都会觉得解气。

        见杨戬沉默，山神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说话啊！”

        疼痛袭来，但不及腹中疼痛一二。杨戬声音颤抖：“……求，求山神撤去法力，不要伤害腹中胎儿。山神大人想什么，杨戬自当尽力奉陪……”

        “这才像话。”

        ――

        哮天犬伏在地上，意识已陷入混沌，但还是不肯就这么睡去。他的主人刚刚说很快就回来，如今却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而那简陋的乡间小屋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奇怪的响动，甚至惊醒了农夫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