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你没发现那丫很平吗？”

        “他妈的，我以为是个妹子。”高启强说，“你不也一样，知了都能，我看你这狗日的才喜欢跟男的搞。”

        真恶心！

        这是他第一次看黄片。

        “看来你好这口的……”年长混混嘲笑，“看的时候反应那么大，老二那么老高，快把裆破了……原来你喜欢男的。”

        孩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无辜的狗狗眼出求饶的表情。

        他再次回味着小男优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凝视着镜，仿佛在与自己对视。

        他才十五岁，正于生命里的春天，荷尔蒙就像漫山遍野盛开的繁花一样泛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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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用长年深植于烂泥中的污浊树，在肆意生长中侵蚀路边的小花。

        高启强忍不住用大夹住自己的命子，轻轻地上下摩着。才让下的冲动有了稍稍的缓和。

        “哈哈，告诉你吧，那本不是个女孩，是个男生，日本有名的男优演员，今年已经18岁了，因为个子很小，扮16岁的少女，不细看本看不出来。”

        “你没发现父亲的是他的后吗？”

        以往，高启强会跟同伴们继续厮混到八点再回家。而今天，他被激情片弄得昏脑胀，仿佛失去了呼。他很想早点回家，呼一下新鲜空气，因而提早与同伴们分开。

        没有人告诉他镜里播放的是什么，也没人引导他看黄片要些什么。但他的却本能地产生着无法自控的反应。

        “什么？！”

        “哈哈，阿强也有反应了！”同伴亢奋的笑声将高启强拉回现实。

        不远，还有几对男女缠抱在一起，就像两条交织的蛇，正释放着的腥味儿。高启强这才知，是男人与女人交媾后的让录像厅弥漫着腥臭味儿。

        “吧你，你想让我屁眼就直说。”

        他那时被迷得两眼发昏，哪里会记得这些细节。但不知为何，片中少女那一双清澈的眼睛，耷拉着的下眼角，总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这一切又如同缱绻的幻梦。

        他也很想进小男优的花深，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冲动。

        “你他丫的别不承认哈哈哈哈哈哈！”

        高启强这才看到，几个哥们都在肆意地动着自己的命子。

        “有的女生16岁，就已经跟跟番茄一样大。”哥们说，“你没发现她的肩比一般的女孩要宽？”

        “他男扮女装。这片其实讲的是一个男同恋，领养了一个小儿子，但一直把他当女儿养。在儿子16岁的时候就把他了。”

        高启强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播着片中的刺激场景。突然想到，片中的兽父的确是将又又黑的命子进“养女”的后，并反复地抽着。

        高启强：“……我还真没想到……”

        用充斥着野的兽，将纯净幼小的美好彻底吞没。

        离开录像厅时，徐徐晚风让高启强恢复了些许平静，但他依旧不能从那场晦暗的淫梦中彻底脱离。

        高启强兀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皎皎月光将斑驳的旧厂街小路映得银白。国营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只有几个贩夫推着板车，默默地从他边走过。漉漉的车轮在银白色的路上下两串绵长而又蜿蜒的轨迹，就像片中父子交欢后淌的。

        “？！”

        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幻想成那个父亲，正用膨胀的命子，强行与这个女孩的合二为一。

        他看到片中，兽父从裆里出硕大的命子，向孩子下去。

        这几年，海外贸易放宽了限制。大量充斥着色情、凶杀录像带，被猖獗的走私商贩偷运到全国各个城市的隐秘角落里。虽然都是私下放映，却能牟取极高的暴利。

        不对是男优……虽然比自己大三岁，但看起来仍然小小只的男优。

        还有被得翘起的肉，那的花像薄薄的嘴一样，一张一合着。

        尤其是边几个年长的混混，还跟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这盒录像带的故事背景。

        “是啊，她毕竟那么小。”

        十五岁的高启强第一次知，男人之间也可以交媾。

        他们已经在上一个录像厅看了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