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摩棒早就被拿了出去，前端不是出，而是淅淅沥沥出一点，再然后就是滴答的，他被到失禁了。

        许乐睁大了双眼，竭力想克制，但阻止不了生理的反应，他甚至不敢去看杜少卿，羞愧到恨不能撞死在池上，或者干脆被死得了。

        他耳边嗡鸣一片，脸都红透了，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而杜少卿等他释放完毕，让池中涌出干净清水，叫手们把许乐收拾干净，接着抱起人鱼放到床铺上，巾干水分。

        许乐只剩下气的份，离水后鱼尾化成双，彻底变成人类模样，他整个子都得使不上劲，手离开后，他被打开太久的腔也无法立即闭合。杜少卿只需将手指伸进去向外扩开，便能轻松看到许乐里面被得烂熟的样子，腔呈现淫的靡红色，也是被使用过度的紫红。

        感受到抵在口的灼热，许乐惊恐地想逃开，他真的被榨干了所有，一滴不剩，只觉已经到了极限，再承受不了更多。可杜少卿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承受能力远比他所以为的要好，在许乐遏制不住的颤抖中，杜少卿缓慢插了进去，几经调教的后夹住了进入的，推挤的动作更像是不知羞耻的挽留。

        许乐叫喊得嗓子都快废了，最后只得用气音求饶，摇着无声地说不要更多了。

        那双小眼睛哭红的样子倒真有些可怜兮兮，看来是被欺负惨了。唔，也不能说毫无成就感，杜少卿弄着这条前所未有虚弱的人鱼，一条凶恶的鲨鱼，同时也是被他调教的狗，假以时日，对方总会像发情的母狗那样撅着屁向他祈求。

        至于为什么把许乐抓来，也没有复杂的理由，就只是无聊，想找点乐子消遣。许乐向来行踪不定，短时间内消失不会有人起疑。

        鉴于内的清理工序颇为麻烦，杜少卿没有进去，把昏过去的许乐重新丢回池子里，向手下达了桎梏住许乐的命令，牢牢缠绕上这条人鱼强健的躯。

        杜少卿睡前又喝了一杯苦艾酒，仍然是两块方糖，这种酒麻醉致幻的效果稍微出来了一点，他难得没被失眠困扰，沾上枕不久就睡了。

        房间内隐约听见另一个生物的疲惫的呼声。

        杜少卿第一次对明日的到来有了期盼。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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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乐拥有的神奇力量并未消失，也未蛰伏，只是在和魔法对撞过后，委委屈屈地败下阵来，静静修复人鱼的，帮他恢复力。

        大概是这一层原因，许乐醒得比杜少卿还要早些，看着对方醒来，倦色郁，在沙发椅上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清苦的药草和酒味熏得许乐想打嚏，他想自己的鼻子，却连手指都动不了。然而见到杜少卿执着一壶冰水细细浇在方糖上，糖水溶解进翠色酒中，整杯酒都变成浑浊的绿色，他也不知怎么就多闲事了起来：“空腹喝酒伤。”他迎着杜少卿略微诧异的眼神说了下去，“喝冰的更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