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的。

        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应发生的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爱，以的无限接近，抒发积压多日的情。

        情难自禁是人之常情，按他们如今的关系，要是什么都不发生才奇怪，杜少卿第一次时都毫无尴尬羞赧，这次也是，挑开浴衣，让质地轻的衣料柔和地爱抚过肤，落在地，主动上床推倒了许乐。

        许乐一脸的迷醉，盯着杜少卿看，夸不出花但诚实说：“你真的好看，怎样都好看。”他纠结了一下措辞，觉得杜少卿听不得我看见你就能这种下话，决定还是力行让杜少卿感受他的度，以此知晓他究竟有多喜欢他。他知杜少卿心高气傲，却对自条件有一点不自信，觉得许乐见过那么多人间绝色，男人里容貌的天花板是许乐挚友，看了那么多，眼光想必也变得挑剔，并不是很确信自己这个年纪的还能引到他。

        正在给自己事前准备的杜少卿习以为常，许乐目光的热度却仍是在他面上灼出红晕，不太自然地偏过去，心底莫名一酥，手指停在里。许乐也不，自顾自笑着望他，倒弄得他有了几分急躁，抽离手指，缓缓沉，将对方纳进内。

        杜少卿力很好，足以支撑着用骑乘位让两人都爽一次，他总还耿耿于怀他们久远的过去，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好看？”那应当是个相当漫长的转变过程，从敌对再到关系缓和，乱拨弓弦的爱神将他们钉在一起，有了爱情这层滤镜，许乐当然觉得他好看。

        许乐实话实说：“第一次见你。”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杜少卿神情不变，微微眯起眼睛，报复心上来，故意停着不动，也不准许乐动，要他把话讲清楚：“那你还对着我撂狠话，还威胁我说你想打我。”

        许乐和杜少卿在一起这些年，旧账都快被翻烂了，早已练就面不改色接话的能力：“我要是说，当时就想约你去床上打架，你信不信？”

        虽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杜少卿也还是放他过了关，收回发散的思绪，专注在许乐上，动腰吞吐。近距离看一个人是十分奇妙的验，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纹清晰，他忙于观察，不自觉停了动作，惹许乐不满意，翻争夺主导权，几乎要将他按进床垫，直白地亲吻他，尖略糙的柔描过他肤。

        灵肉嵌合，交换，这真是世间最无意义却又有趣的活动。许乐向来照顾他感受，只是偶尔也会耍些坏心，在他攀至高的前夕堵着铃口不让他释放，在他耳边问：“你最喜欢谁，狗还是老公？”他在谈判过程中，渐渐学会在语言上挖坑下套，想哄着杜少卿叫声老公听听。

        杜少卿自然是识破了的，难受地想挣脱许乐的桎梏，说：“喜欢小乐。”

        “哪个小乐？”许乐找准他甬那脆弱，惩罚地重重戳弄，“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