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打哪儿学来了一堆的情色言语，基本不重样。

        许乐手上的透明清给他看，调笑着问：“很有感觉吗？这么多－－－－”他意有所指，“我可不记得我挤了这么多进去。你看，床单都透了。”

        果见杜少卿烧红了双颊，别过去，恼怒地抓挠上许乐的后背：“你到底......哪里，呃，看来的这些混账话。”

        许乐犹豫半晌，抽插的速度也减慢了，觉得床上说这个太煞风景：“网上特地去查的，我还摘抄了很厚一本笔记下来。”

        “你当年在梨花大学读书都，嗯......不见得，下这功夫。”

        “是是是，哪儿能和您比啊，”许乐说一个字就冲撞一下，“您可是学神，而我是学渣，不，学末。但是－－－－学神大大现在可是被我插着呢。”他暧昧地低笑，“告诉我，爽不爽？”

        事后一定要把许乐那本摘抄的本子搜出来，然后毁尸灭迹，最好能顺便痛揍许乐一顿，把他脑子里污秽的东西都揍出来。

        杜少卿在床上不喜欢说话，因此也不再反驳些什么，默默地听着许乐时不时蹦出来的话，只是的反应是鲜明的，肤惹上红，眼里都氤了水光。

        然而看看许乐，他先前哭的那场，眼眶的红也还没下去，像是一边哭唧唧一边在杜少卿，这可真不符合许乐一贯的形象。

        梦到我死了有这么伤心吗？杜少卿在心里反复问着这句话，只是不宣之于口，许乐听不到，他也得不到答复。

        情爱实在扰人神志，杜少卿自己高还没过，许乐就了进来，温温地浇上内，淋透内里。巨大的刺激下，杜少卿没留神，问出了口：“梦到我死了有这么伤心吗？”

        许乐怔住了，他让下来的退出杜少卿的，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点：“很伤心。”

        许乐怕杜少卿不懂，杜少卿却怕许乐不懂他懂了，说到底都是情爱太溺人，兜兜转转把他们都绕了进去。许乐上原本缠着一堆乱糟糟的红线，他茫然惶然，本不知该不该伸手去抓，又该抓哪。他甚至也没想过他和杜少卿之间会有可能，直到对方退役，这让他骤然感到了危机，一种就要失去的危机，所以他果断出手了，死死抓牢了那红线，死活都不放手了。

        现在，那看不见的红线就在他们尾指上绕着，把他们连到了一块儿去。

        他们还是幸运的。

        深夜爱着实累人，内的后续清理非常麻烦，好在这些都不是杜少卿需要心的事，他只是在许乐细致的清理服务期间，在将睡不睡的困倦中跟他说话。说了什么也有点忘记，但许乐听清了并且都记下来了。

        “不要乱想，我绝不可能写那种信，呵，还鼓励你在我死后去开始下一段感情？还是说你就是这么想的？我以前倒没发现你白日梦这么厉害。”

        “没没没，我发誓没这么想，”许乐额角淌汗，“我哪儿敢啊，你这么能醋，我要那么干岂不是找死。”

        “我这么能什么？”杜少卿淡淡地要求许乐重复一遍。

        许乐不敢说话了。

        好在杜少卿懒得去追究，他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和许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