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留在面上的水痕。明知应当移开视线，眼神却与理智南辕北辙。

        “你……”

        开了口才意识到声音的干哑，杨健抬眼看回仰躺在沙发上的安欣，只望进一双已经有些迷茫的眼睛――药效缠绵，也许正是情反复的时刻。

        “安欣。”杨健叫他的名字。

        答复是一句从鼻腔哼出来的，声调有些曲折的单音。

        “你――”

        “你要问。”杨健想再叫他一次时被截断下来。安欣拿指甲嵌进掌心肉，想用疼痛兑换回些许清醒，可终究无济于事，短短几个字也需要扼住一声息，狼狈地分成两半来讲：“……就不要。”

        ――要就不要问。

        比起威胁，更像邀请。任心理活动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杨健面上不发一言，很听话地闭了嘴。跪立在沙发上，向前膝行些许，膝盖正抵在肉下方，从将安欣打开。

        安警官生了一副花苞似的，他想。第一手指毫不费力地借着的了进去，安欣被晾在不被满足的情里太久，肉里紧致、，褶皱层叠着被撑开，挽留似地，第二手指便心领神会地探进来，而后将拇指的指腹按在充血立起的阴上。

        安欣出一声低泣般的音节，余下的息又像是自我苛待般的，被所剩无几的理智原路咽回。

        可杨健想听他叫。他施力狠了片刻快感累积最迅速的阴，在安欣的抖得近乎痉挛之前又将手吝啬地抽回，将满手的淫水涂在上，向前抵在阴不怀好意地上下蹭，时轻时重，偶尔让前端进去一点，磨出一从里溅出的热。

        安欣也在不上不下的快感里意识到了这份略带戏弄的不怀好意，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未成形的脏话：“你……”

        ――话没讲完，杨健径直腰，毫不留情地进去。安欣余下的一个字便化作往回倒的抽气声。紧窄的泡在淫水里久了，被猛地破开时也没有难以忍受的疼痛，被完整地、饱涨地被阴填满。

        而终于被填满的人像快要溺死般张嘴大口呼气，落下的声音都凌乱得难以连缀。

        肉层层叠叠地附上来，杨健眉心重重地，他扣住那一截窄腰又重又深地抽插，整抽出又猛地进深。

        的耻不时蹭过口，里饱涨得酸麻，阴偏又被耻蹭得渐，安欣陷进春药为他编织的迷幻梦境里，顾不上自持，没什么力气的手慢慢地向下勾探，指腹还没摸到地方，就被杨健扣住手腕，按回安欣自己的肚子上。

        杨健得血气上涌，像兽似的没完没了地弄他，水声和袋拍向肉的声音淫靡地混杂交错。他进得很深、得很重，平坦的小腹被起一点隐约的起伏轮廓。他抓着安欣的手腕，摊开掌心贴在小腹，让安欣自己感受他的阴在安欣里的形状。

        羞耻感是情里最小的一个浪，安欣还来不及为此置气，便又被在感点上，一叶小舟被浪吞没，他再收不住声音，不再与本能斗争，整个人松懈下来，着一把嗓子猫似地低。也不再试图胡乱地踹蹬，脱力似地着，又试探地抬起来一切，颤颤巍巍地环在杨健的腰侧，仿佛下意识地想勾缠住浪涛中的一块浮木。

        声音低哑、满浸汗，只有还在贪图享乐，不知飨足地住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