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

        陈金默当然不惜自己这条烂命，可瑶瑶只是一汪清凌凌的湖水——而安欣是将这湾湖水捧至他眼前的人。

        陈金默习惯于不去深思已久，如今想法已是坠入深井的碎石，隔出一段滞后的空白时间后，石子才溅起水花的回声。行动。这个词无声地碾过。不知这场迟迟未见增援的行动在上演之前，有没有预演过今夜这已经发生过、和眼下将要发生的种种可能。

        安欣大抵是预料过的——因此哪怕被喂了药、毫无还手之力地躺在陌生男人下也并不溃乱。伤痕、侵犯，甚至，都能成为他的证据。吊着一口“以殉”的气，笃信着那一点微渺的正义。

        陈金默意识到这些，而后感到瘙的、近乎窒息的痛苦。

        心念电转间，他已调转回去面对着安欣。药效终于山海翻覆般地席卷过安欣，膛的起伏弧度已经明显加剧，呼重着沉下去，面色覆着红，氲出高烧不退般的颜色。被捆在的手紧攥，指甲像是深嵌进肉里，可这微不足的疼痛无法抵抗来势汹汹的情。妥帖地裹在修西里的双原本是交缠似的并拢，此时却已经失了控制权似地放松开来。

        他沉默地侧解自己的子。外、内，一并褪至膝盖，半的鸡巴暴在这诡异的空气里。而后伸手拉下安欣的拉链，只将外褪至骨便换了位置——他并不那么费力地分开了安欣的，着小肚将对方双弯折起来。

        膝盖却跪下去，跪在安欣间的地板上，膝盖骨砸出两声闷响。而后撑直脊背，将后钩子一般的直光线与不怀好意的窥探目光一并挡在后。

        安欣全然躺进他的阴影里。

        情药驱使之下，安欣的鸡巴已然昂扬着抬，紧绷在内里，前几乎将布料濡得尽。陈金默伸手探进安欣的内边，意料之外地没生出几分厌恶和抵。

        甫一探进去，及便是一手的。春药的威力竟到这种地步——鸡巴分明还着，肉棒却已经像过几次般而腻。

        可陈金默鼻尖翕动，直觉有异。先前嗅觉被罩进重的血腥味里，尚未发觉出什么；如今靠得近了，掩在血气之后的味便滋生起来。鸡巴和都咸腥，但安欣底下洇在透的布料里，是种古怪的甜腥味。

        陈金默从来就只有过黄翠翠一个女人。出狱后更是从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连打飞机的次数都很少，和情早就了遥远又陌生的失落者。他用着不熟练的鸡巴手法，手指顺着安欣的下——可原本应是袋的地方，指尖却没入了一片熟的、温热的丘阜似的肉里。

        他猛地一愣，下意识地低垂了脑袋、更直了脊背，在确信自己将后的目光和咄咄人的亮光挡得严严实实后，才伸手去勾拽安欣内的边缘。

        因无人抚而径自翘起的阴底下，阴影之下的两之间，鼓着一水红色的肉丘，一隐秘奇迹似的一线天。陈金默指尖挑开外面两厚的、被淫水打的阴，小小的阴雌似地瑟缩着藏在里面，口染着还没被进去却先熟透的深粉色。

        陈金默只觉得太阳突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