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模样。

        陆寒睁着一双无害的眼，尽着学生对老师应有的关切：“你是不舒服吗？”

        安欣确实不舒服。

        倒是在施伟最后一次进去之后没电了，被飨足的男高顺着的勾出来，结束了他这一天里漫长的、自作自受的折磨。可他没劲给自己清理，施伟又笨手笨脚的毫无经验，安欣打发他，翻在病床上侧躺，想着先睡一会儿起来再清理，可一闭眼就睡到了晚自修前五分钟才堪堪转醒。他来不及清理，甚至来不及打理自己，套上那件皱巴巴的、来不及被熨平的白大褂，就要赶去上自习。

        如果小安老师在几小时前没有被学生按在病床上过，或者退一万步，如果小安老师自己就能把进里的勾出来——那之后的事情也许都不会发生。又或者如果主课老师没有拜托他换课，那他也就不需要夹着里没来得及清理的、不干净的男高中生和自己的淫水来上这节晚自修。

        因而陆寒的下一句落在安欣耳里就变了味：“你是发烧吗？”

        安欣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错解了某一个字词，抬眼直视他最好的学生，声音轻得像落雪：“施伟跟你说了，是吗？”

        陆寒和施伟并不熟悉，第一排和最后一排，是座次与人际关系上同样的最远距离。他没懂这横插进来的一个人名是什么意思，站在位置上朝老师懵然地眨眼。

        “好吧。”陆寒的沉默将误解延得更远。安欣轻轻地叹了口气，朝陆寒扬手：“你来。”

        陆寒乖乖地往讲台上走，却眼见着安欣抬手去解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两颗，三——

        陆寒猛地迈步，一把握住安欣的手。连手背都烧着热意。

        “安老师，你、你——”陆寒握着安欣的手不放，半蹲下使自己与安欣的视线齐平，“你干什么？”

        这下倒换成安欣不解其意，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陆寒，一张尚且青涩，对一切都懵懂无知的脸。

        正常情况下的安欣在此刻就会意识到自己错解了陆寒的意思，从而风轻云淡地挣开手，无事发生般将此夜插曲轻飘飘地揭过。可安欣里灌着、脸上过热意，火焰从里腾烧起来，灼得他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学生真心实意的关切，还是着他的把柄来收封口费的同谋。

        安欣挣开陆寒的手。第四颗、第五颗，解至腰腹，前襟大敞，内里光的膛上印着凌乱的指痕。陆寒瞪大双眼，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老师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发啊。”

        画面黑过一瞬又亮起，安欣被按在讲台上，很有冲击力的直给画面。脸侧过去，有一台专门的摄影机位，浑赤，满是纵过后的红痕。间几从里下的白浊，从心一直淌至小，怪不得讲课时不下讲台。上半贴住透明玻璃，摄像机从底下抬着仰角拍他，晕和尖被平压开来也只是少女似的一点点，唯有颜色嫣红，是被长久亵玩后熟的模样。

        “老师……”陆寒手指僵，穿仍然整齐，只褪了长，将起的阴从内里放出来，前端笨拙地抵在后的入口。手抬起来，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搂在安欣腰侧，鼻尖冒汗，“我不知，我不知怎么……”

        观众恍然又震惊：原来不是好学生忽然兽大发强上，这样的姿势居然是小安老师自愿摆出来的吗！

        去他妈的好学生——安欣叹了口气。他下午被得太狠，口都快合不拢，一整节课都残留着酸麻的余痛。后面倒还没被玩过，本想用后给好学生上一堂生理实课，可听见陆寒疑惑又笨拙的声音便就无可奈何，只好又直起子调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