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随你怎么骂，没离婚我还是你的合法丈夫。”

        “……”钟离闭上眼，不想看他，“满脑子垃圾的东西。”

        “多谢夸奖，”达达利亚揽着他的腰坐起来，把他按在自己间，“但不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垃圾。”

        “你才知？”达达利亚随手抹掉嘴角的血，“结婚三年了才知我是个疯子？”

        达达利亚替他回了：“主任，我是钟离的丈夫，他明天不去上班了，跟您请个假。”

        他拽过散落在一旁的大衣，帮钟离拿出了手机：“给你们主任打个电话，明天不去上班了。”

        “老师在睡觉……他不会接的，快挂了……疼！阿贾克斯！”

        他的两个手腕被抓住按在，青年沉沉地压在他上，呼出一口气：“你自己不的，不让我回家你就自己回去慢慢掏吧。”

        “是我瞎了眼行了吧，”钟离的膛不断起伏着，“我他妈让你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傻子一样就结了婚。”

        钟离挥开他的手：“，有多远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混！”钟离给了他一巴掌，“放开我！”

        达达利亚抬手帮他把眼泪拭去：“哭什么，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

        “啊？啊……你是、是他丈夫？”主任愣了好几秒，“钟离不

        “给我上，”青年着气，“快点，我腾不出手。”

没有用，达达利亚亲够了，分开一丝距离，探出把钟离下巴上的涎水给干净了。

        钟离差点把自己的尖咬出血，险而又险地压平了声线：“没事……老师，我手了……呃！”

        “你他妈有病就看病……啊！”

        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钟离？你怎么了？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啊？”

        “你真是……病得不轻……”钟离全发着抖，额角的汗水混着眼泪落下去，砸碎在达达利亚的脖颈，那里有一圈黑色的刺青，是“钟离”两个字的拼音，“变态……”

        达达利亚松开牙关，把锁骨渗出的血丝走了：“不接就再打，打不通换你师娘，放心吧，我都认识。”

        “还给我……谁让你随便乱翻了……唔！”

        达达利亚打了第三遍，对面终于接了，主任明显还没睡醒：“钟离？什么事啊大半夜的，有急诊？”

        达达利亚把手机扔到一边，掐着他的腰，死死地按下去，开始一一地。钟离一下子栽倒在他上，被掰得太厉害，一动就疼，并都并不起来，只好大敞着，由着达达利亚内。

        车开始晃动，钟离被得哽咽，脚踩在青年的口，掌心被冰冷的拉链硌的发痛。达达利亚抓着他的按下去，烙铁一样的东西又插得深了几寸，钟离一下子了，空气里泛起一麝香味。

        钟离个子不矮，又被达达利亚的垫高了一截，不得不低着，以防撞到车，达达利亚稍稍抬，在他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钟离的手腕还被抓着，本打不了电话，达达利亚看他不动，另一只手替他输了密码解屏，翻开联系人列表，先把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随即打开通话记录，从上往下挨个翻着看。

        钟离扔出去，达达利亚笑了一声，又拿了一个新的出来：“我买了三盒，够你扔一晚上的。”

        他被扔进车后座，达达利亚钻进来，压在他上，掰着他的脸亲，手探下去帮他把子脱了，长臂一伸，熟门熟路地从挂袋拿出一个避孕套，到钟离手里。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把手机的直角框从被压扁的首前移开，翻出主任的电话拨了出去：“少惹我生气。要么你自己跟他说，要么我跟他说，你选一个吧。”

        达达利亚的食指抽出来一点，又更凶狠地进去，钟离痛的并起，眼泪止不住地出来，很快打了达达利亚垫在他脑后的手。

        “这么淡，”达达利亚单手给钟离把衬衫扣子解了，的指尖夹起粒捻弄，“自己玩过？我才走几天，就这么想我？”

        钟离被入得坐都坐不住，腰塌下去，快支不起了。达达利亚用结实的小臂揽了他一下，并起来些，好叫钟离能坐的舒服点。他的目光还留在手机屏幕上，排查完通话记录又点开微信，对话框一个一个地查：“金杰是谁，你们科室新来的？还叫你师兄……你俩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