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才不听他的，越是不让就越是深重地捣入，还喁喁地说着羞人的秽语：“让我进去吧妈咪，到你的子里，给我怀个宝宝……不过你说，孩子生下来，该叫我爹呢，还是叫我哥？”

        钟离对这寡廉鲜耻的话反应极大，心里重重一，双臂挣动，居然摆脱了达达利亚的桎梏，差点从他下逃出去。达达利亚心知自己有些过火，抓着脚腕把他拖回来，扶着出去的阴重新回去，好声好气地哄：“好了妈咪，逗你的，不愿听忘了便是。”

        明明是深冬腊月，外面刮着刺骨的寒风，钟离浑赤，却出了一层濛濛的汗，脆弱的心弦被拨动，他想叫达达利亚的名字，让他出去，别弄在里面，却被插在颈里的之物弄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知哭，嗯嗯唔唔地呻。达达利亚捂住他的嘴，手指掐着柔的侧颊把玩，不紧不慢地轻嘘几声：“小声点，别叫人听了去……不然咱俩可要被抓去浸猪笼了。”

        钟离简直又惊又惧，不敢动了，僵地躺在桌面上，被达达利亚握着腰抬起，靠在他怀里。达达利亚的手搭上他被硌得发红的脊背，顺着畅的线条来回抚弄，带着安的意味，下却毫不留情地悍然动，直到把钟离的整个间都拍红了，才低一声，尽数在里面。掌心窄瘦的腰腹拱起又落下，细细地发着颤，达达利亚松开手，这才发现钟离的下被他自己咬得太狠，溢出的鲜血混着眼泪和口涎，把他的下半张脸弄得一团糟。

        达达利亚拽过一旁散落的衣衫，撕了一角，替他仔细干净，而后团了团，半的抽出来，用布料把尚未来得及涌出的全堵了回去。钟离打了个哆嗦，刚回过神来，就被达达利亚啪的一声抽在弹的上，下达了新的命令：“转过去，趴好。”

        钟离不想再继续了，他大着胆子搭上继子的肩，乖觉地献吻，温驯得不像话，待黏腻的水声过去，委婉提了自己的要求：“明天我再过来，好么？”

        达达利亚没有生气，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钟离差点要屈服在那灼人的目光之下，青年才开口：“想回家了？”

        其实钟离并不想回家，那座藏污纳垢的老宅不是他的家，里面也没有他的容之所。十几位姨娘旁支，上百号仆从长工，各有各的鬼胎。钟离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每天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神应对这群魑魅，现下日已然西沉，透过窗棂洒下的月光愈来愈盛，再不回去怕是要惹人怀疑了。

        于是钟离点点，见达达利亚没拒绝，开始拿起衣服给自己穿上，里夹的东西也顾不得扯出来，想着洗澡时再弄。达达利亚等他穿好，忽然站起，给他披了件大氅：“走吧。”

        钟离讶然：“你……也回去？”

        少帅慢条斯理地扣好腰带，拿过质的军帽上，双眸隐在帽檐的阴影之下：“怎么，我回自己家也不行了？”

        钟离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冲得噤了声，只好上了他的车，一起回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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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姨娘已经等了一天了，早上钟离推脱生病，避不见她，下午她再去堵，却得知钟离已经出门了，晚膳时也不见踪影，不知到哪鬼混去了。

        达达利亚当家之后，屋的账目全给了钟离，她想支些钱把儿子送去国外，混个文凭回来，几次三番上门找他，都被拒绝了。眼看开学在即，四姨娘心急如焚，绞着帕子在屋里来回踱步，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叫钟离掏出大洋来。

        派去守着的丫鬟回来，告诉她钟离院里的灯挑起来了，四姨娘赶紧走出去，奔到他门前，抬手敲了敲：“夫人……钟离，钟离？你在吗？我有些话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