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嗓子都哭哑了，攥着龙的领口，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龙颤抖着抚摸他的脊背，任由已经长手长脚的狐狸箍住自己，两个人缠成了麻花，一齐倒在床上。狐狸整个人急切地拱着他，温由冷变热，继而开始。龙惊觉不对，摸摸他的额，炭火似的烧着了。

        龙动了动，试图让他先从自己上下来：好孩子，你生病了，我们先吃些药，好不好？

        不要！狐狸现在最见不得龙有任何将要离开他的意思，他低吼：不要！我不吃！我没生病！

        狐狸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强健，一翻，把龙压在了自己下。狐狸用膝盖钳住龙的侧腰，双手撑在他的颈旁，牢牢地把龙钉在床上，随即一低，猛地咬上了龙的结。

        呃，龙痛得低一声，双手搭上狐狸的肩，心旌动摇，理智和感情一起被架在火上烤。龙想把他推开，可推了一下才发现他的是那么僵，狐狸浑肌肉紧绷，簌簌地发着抖，赤红的眼底是望不到的难过。

        龙只好抱紧他，他舍不得再叫狐狸伤心，只能委屈自己，舒展，任由狐狸打开他的双，楔进一的东西。

        好痛，实在是太痛了。龙活了六千岁，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咬紧牙关，眉心蹙起，在被褥间，一动不敢动。狐狸白纸一张，什么都不会，进去之后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只知俯下，紧贴着龙，哀哀地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龙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拍拍狐狸的背：进去……进去些，再出来。

        狐狸听不懂，只会茫然又无措地啃咬龙的下颌。龙只好自己再把分开些，腰腹抬起又落下，忍着内里被剖开的疼痛，摇摇晃晃地去迎合那活儿。狐狸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学会了，一把捉住龙的腰，往自己的下腹撞。

        视野很快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晕成一片，龙睁大双眼，怔怔地望着漆黑的，金瞳被泪水浸得灿然。狐狸不知怎么的，又变回了那个没断的小崽子，口上龙的口，尖利的牙齿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印记。

        妈妈，妈妈……狐狸小声叫着，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龙不知该怎么回他，他的咙里有千言万语，堵在一起，哪句都挤不出来。他想说我其实不是你的良，你需要一个和你一样火红的狐狸姑娘；又想说我已经活了六千岁，说不定哪天就要离你而去，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狐狸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哑，听上去好可怜，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浑浑噩噩地搂紧他，点了点。

        狐狸终于从被抛却的恐惧漩涡中抽出一点神智，他抓住龙的手，把自己的五指挤进他的指，天真又残忍地握紧了：从今以后，我们走到哪都不分开，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吗？……可以的，妈妈，我知的，我听见了，你说可以的。

        龙张了张口，还未等吐出一星半字，就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叼住尖，凶狠地吃进嘴里，口涎溢得到都是，半晌才被放开。龙艰难地着气，下腹酸麻一片，他抽搐几下，随即失了所有力气，任由自己的间糊满兜不住的东西。

        狐狸舒爽地打了个寒颤，咬着龙的耳垂，话变得混混：明天，我去找月老和星君，讨来姻缘线和捆仙索，把你我拴到一，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是不是？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妈妈，我是不是个很听话、很聪明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