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究竟能不能求得一个确切的答案?
年轻人目光灼灼,胜过四下灯火,
得钟离避无可避,只能同他对视。
——你也会对我的离去感到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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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暴雨忽作,烈风和着由远及近的惊雷炸响在耳畔,窗棂被拍得吱呀作响,今夜注定要失眠到天亮。
达达利亚把
下的人揽得很紧,手臂环在颈下和腰间,好像生怕硌着、伤着他。那双金瞳中的沉静被情
冲散,变成溺人的琥珀,映着轻晃的红烛,竟能叫人从中读出一点温情脉脉的错觉来。
璃月是温和而繁荣的国度,代表丰收的秋天绵延不断,无谓夏
冬寒。然而璃月的神明却比达达利亚还要像北地人,
温并不如何高热,他的指尖,手腕,泛着金属色的虹
,四下都是冷的,像带鳞的蛇,蚺,蛟,龙,某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兽,偏偏吐息是
的。达达利亚经常被这种似是而非的表象所迷惑,可指腹探上颈侧,突突
动的脉搏仍然平稳如常,泛不起半分波澜,让达达利亚想起黄金屋中的仙祖法蜕,五指
进去再
出来,费尽万般心思,结果一无所有。
他不知轻重,眉目压低,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凶戾。钟离
的急而轻,偶尔失神颤抖,汗与泪打
鬓发,漉漉地贴上脸颊,早已狼狈不堪,却又不得不
承受。只在有这种时候达达利亚才能
会到毫缕满足的快感,立于所有传说尽
的摩拉克斯因为一介凡人而有了弱点,他的神座岌岌可危,即将垮塌,达达利亚在下面张开双臂,亟待收获他的坠落。
许是手臂收得太紧,钟离蹙起眉,叫他:“达达利亚。”
可惜风雨声太响,达达利亚没有听到。他把
埋进钟离的肩颈,声音闷在枕
里:“钟离,你会
梦吗?”
岩神耳聪目明,望着
的帷帐:“嗯。”
“如果会的话,有没有梦到过我?”
“嗯。”
“梦里的我在
什么,也像现在这样抱你吗?”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达达利亚吻得很凶,几乎可以称作噬咬。钟离难以招架,思绪亦被过于激烈的情事冲得七零八落,分不出心神去仔细回想。达达利亚手段了得,即使分别了这么久,依然能将他折磨至溃散。
后半程他们换了位置,达达利亚扶着钟离的腰侧坐在自己
上,客卿
心打理的长发纠缠着落下来,像层层镣铐组成密不透风的枷锁。
达达利亚说:“你的
发长长了。”
钟离攀附着他的肩
,回答模棱两可:“是么。”
达达利亚笑了笑,情绪复杂,钟离不
此
,只读出一点得意与隐约萧索。
“我就是知
,”达达利亚拨开他垂落的发,低声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