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简直疼，拿他没辙，胡乱应了，带着教案到隔上课去了。

        阿贾克斯当他是羞得，揽着他放到椅子上，分开时才发现钟离的脸颊红得不正常，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阿贾克斯皱起眉，着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你怎么回事，发什么浪？”

        达达利亚先走一步，没等阿贾克斯。后者坐在凳子上，忽然抬脚踹向旁的架子，嘭的一声巨响，年久的积灰簌簌落了满地。

        02－

        外套的衣兜里还放着安全套，钟离心里存着算计，不敢违抗他，只好自上衣开始一件件地脱去。直至剩了内和束，钟离停了手，话还没出口，立刻被阿贾克斯抓着半边，狠狠了一下。

        阿贾克斯嘴角的弧度敛了些：“他晚上你，行了吧。现在上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脱啊，”阿贾克斯倚在讲台上，抱起臂看着他，“等我给你扒？”

        阿贾克斯敲了敲桌子：“来换上。”

        阿贾克斯松开他，却没去锁门，反而把窗帘全拉开了。下午三点，正是日最毒的时候，钟离被刺得睁不开眼，偏过，无所遁形地暴在阳光下让他生出一种当众展示的错觉，不自觉退了两步。

        阿贾克斯的手搭上他光的侧腰，拽到自己怀里：“你还能干点什么，嗯？就知撅着屁吃鸡巴是吧。”

亚瞥了眼他的间，幸好校服外套宽大，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轮廓：“到底吃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钟离疼得咬紧下，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来，沾了眼睫，一缕一缕地颤着：“我只是……想起门还没锁。”

        “我今天心情不好，”阿贾克斯的脸色十分阴沉，“你他妈少惹我。”

        “那你得来，”阿贾克斯开始耍无赖，“不然你就等着物理老太婆找你去吧。”

        钟离被他臊得不轻，闭上嘴不说话了。阿贾克斯的手掌很，那温度顺着紧贴的肉延展，像点了一把火，叫他全都烧了起来。钟离的脑变得昏沉，忘了阿贾克斯的命令，着的一对小靠在他怀里，渐渐有些使不上力气，脚了下去。

        钟离犹豫片刻，还是问了：“达达利亚呢？”

        阿贾克斯抓住他的手腕：“第三节课到楼空教室等我。”

        “恶不恶心不是你说了算，”达达利亚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他喜欢就行。”

        阿贾克斯的讥笑收了，冷着脸问：“什么意思，不想玩了是吧。”

        达达利亚和阿贾克斯所在的两个班挨着，共用一套任课老师，育这种副科都是并在一起上，是以中午阿贾克斯说的时候，钟离下意识以为他们二人是要一起来，没想到空教室里只有阿贾克斯一个人在等着。

        只他一个人，钟离就忍不住有些犯怵。阿贾克斯脾很大，在事上玩的极开，花样又多，达达利亚制不了他，于是受苦的往往只有钟离。

        钟离下午第二节没课，得以回办公室稍稍歇息会儿。中午为了改卷子，饭没吃几口，等再回来，盒饭已经失去温度，茶里的冰块也化了，味都变得难以下咽。他本来不想吃了，记起一会儿还要挨一通折腾，只好坐在座位上，慢慢都吃尽了。

        “太晒了……

        “好像你多圣人君子似的，”阿贾克斯讥讽，“还‘亲一下’，装那个纯情的，恶心。”

        钟离无法，只好走过去，发现桌上是一套女生的夏季校服，修的短衬衫别了一个红格纹的蝴蝶领结，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裙。衣服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码数好像小了些。钟离虽然是个双人，量倒也不矮不瘦，与正常男人无异。他目测一下，觉得自己穿上，连衬衫扣子都系不住，裙子更是短得尴尬。

        周围人来人往，有几个学生正往这边瞟，钟离赶紧挣开他，小声：“去干什么？你们不上育课了？”

        推门出去正好碰见钟离携着教案，往达达利亚所在的班级走去。钟离看见他很惊讶，停住脚步，问阿贾克斯：“去哪了，怎么蹭一灰？”说着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他。

        “是你违反规则在先，”达达利亚拧开门锁，最后留了一句，“想吃独食也不是不行，有本事别叫我抓个现形。”

        或许是因为羞耻，钟离浑开始发热，脸颊也烧起来，脊背渗出一层薄汗。手探到后面去解束的扣子，被汗水浸的布料变得很涩，贴在肤上，半天都没弄开，钟离只好求助阿贾克斯：“后面解不开了。”

        阿贾克斯角一勾，没纠正他的主语错误，也学他压低声音，以气声回：“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钟离一愣，脸上立刻浮了红。上课铃响了，钟离只好叫他先回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