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Sonny很平静，他的工作磨平了他曾经的脾气，疯子变成正常人，现在他的关注全投入在旁边的人和他的肚子，Sonny牵住alban走进屋子怼了句无聊，Monny回望向他们和十指相扣的手，也碰巧跟alban对上眼。

        alban手里的茶换上了热牛，Sonny叮嘱alban说不能再喝酒和咖啡了，包括最爱的碳酸饮料也不行，下楼泡咖啡的Monny正巧撞见这一幕，Sonny把那些私藏的饮料找了出来，包括嫂子手里的碳酸饮料，Sonny换成了牛进他手中，叮嘱他喝，alban不敢大幅度运动，只好气呼呼的小哼一声撒气。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科学怪人，不会特地把人抓起来奇怪的实验，他只是一名作家，在一次淋浴间撞见花洒淋的alban，热气形成的白雾，瓷砖上水滴，蚌壳内贵白珍珠，他意外闯入幻境，发现了天大秘密，珍珠下多一异于常人的构造。

时掉拇指上泪水…

        厨房里陈年的咖啡机终于有人用了，家里多了份活跃的气息，alban对现磨咖啡特别拿手，Monny几次撞见在厨房泡咖啡的alban，屋子里弥漫咖啡香，厨房灯时刻开着，餐桌放着一杯好的卡布奇洛，散发热气腾腾的热气，但Monny知这不是他的。

        Monny是无感的，作出惊讶表情当回答，他从小到大热衷于对Sonny冷嘲热讽，现在也是，他当着嫂子面嘲讽sonny出差那么久还带了个人回来，是去工作还是去烟水酒地玩嗨了，猩红的眼睛却看向alban看他反应。

        “是吗？那晚你是主动的。”

        alban被Sonny规定的不能出门，可有时家里完全看不见alban影子，Monny经常撞见坐在阳台围栏杆上的alban，双在外晃动，就差出一条尾巴，不知危险，要是被回来的警官看见，吓得直接抱alban下来，温柔怒喝着说就算念旧你之前的份，可你现在的情况不能这么，太危险了。

        alban没有发现他，Monny悄悄把门关上，原来孩子是这么来的，脑袋不断浮现刚刚看见那副幻景，更夸张的是自己在联想，要是孩子是自己的，那他会怎么？

        换作以前Sonny大概会和他打一架，他们兄弟两小时候经常打架，拳拳到肉不打出伤不罢休，家是最无辜的受害者，现在还能生活在一起也是奇迹，大概是他一个月都见不到Sonny为由，没架吵。

        Sonny带alban回来时，只是简单向Monny介绍对方，没有透alban明确的份，Monny那时才知胚胎已经三个月，厚实的外套遮住了alban肚子，他细细打量嫂子，纤细的，肚腩中的果实似乎收他一半的营养，看不出显怀。

        Monny看见宽大衣摆下逐渐圆的肚子，生涩的果实在血和营养的滋补下慢慢成熟，在过不了几月后果实会截断它的枝，从肚子里刨出，Monny产生好奇，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他以为alban是不好相的人，Sonny带回来的人他印象好不到哪里去，直到alban撞见自己，这几日写作瓶颈期让Monny格外疼，逐渐习惯喝上黑咖啡，那日在厨房的alban穿件粉色围裙，漂亮的白色丝边，从柜橱拿出杯子友好的问他要来杯咖啡吗？

        “…”

        alban嘴不就是有孩子嘛，我又不是废了，不能这么住我，在看见Sonny逐渐阴沉的脸他赶忙住嘴，低下握住Sonny的手，让他摸自己肚子，聆听另一个心，不再出声。

        无形的控制其实一直环绕在alban上。

        “可我觉得我酒量好的，没必要锁在柜子里吧。”

        同样的限制alban？同样的不准许他离开视线跑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