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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x荧】病除 一

        随着他的手往上一路攀爬覆在,透骨的凉刺得她紧紧地弓起腰――但如此却仍然无从躲避这只并不孔武有力的手。

        指腹贴着肉,一点点缓慢地拓开。初极狭,耐心地进第二指、第三指,逐渐往深,终究是挤开一个。手指在里面折磨她似的慢速抽插,她的腰迎着扭动,却留不住。

        白术嗟叹一声,随手掉发簪,跨进浴池。碧绿的长发散下,随着水波逸散开来。

平日问诊一般。

        他摸索到她蚌肉之中的口,拨弄着蚌的裙边,插进口中半指。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作的苦恼之色,明知故问,“病人不说话,大夫怎么确认病情呢?”,说着纤长的手指撬开她被水雾蒸得红丰盈的双,探进去搅动。

        “哪里?”

        “都不是吗?还是说,都是呢?”

        四、

        他终于肯饶过她,改为暧昧地着她的下巴,声音懊恼:“明明没有问题,怎么回答不了呢?”

        旅行者恍惚地想起,也是这双手,会为病人碾磨药材,又从一个个药材的小柜子之中抓起,掂量重量,捆扎起来。

        旅行者脑一片空白,呻着试图把整个人埋进水中,但即使背脊整个贴在底面的瓷砖上,也逃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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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骨已经没了,仿佛只剩一,从脑连到双之间的蚌肉。

        在被泪水模糊得支离破碎的视线里,她看见他白皙到病态的手,骨节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分明。往上延伸是青明显的手背,顺着因为用力而轻微暴起的青再往上是肌肉轮廓鲜明的手臂。每一下转动,都能清楚地捕捉到肌肉活动的模样。

        “可怜的小东西,快活完就不会了。”蛇依偎在旅行者脸旁,吐着信子,猩红的蛇瞳冰冷,安抚的言语轻柔如眠。

        她浑,只能任他摆弄,而白术尚且衣冠楚楚,长长的尾从颈侧落下来,掉进药浴之中,发尾在水中晕开招摇如水藻般窈窕。

        而白术,就像取珠人。

        在修长的指间,涎藕断丝连,晶莹剔透。

        白术边的笑容很标准,只是笑不进眼里,那双竖瞳之中的情绪,分不清是情还是单纯的探究。

        “是这里吗?”他歪着,睫掩住眼眸,更难以捕捉神色,冰冷的手又捻住她丰腴的肉之上的荷尖,“还是......这里?”

        她的下面还是,一温热的控制不住地缓缓出来,浸过他的手指。他细肤被浴染上粘稠,指尖被肉里的肉裹着,不舍离开。

        她被迫张着嘴,被手指来回玩弄,将整个手指都得盈着水光。

        白术依然坐靠在浴池边缘,指腹抵着旅行者的阴,反复弄。

        现在这柄刀是温柔刀,不剥,每一下都削骨。

        现在,这只手插在她的里。

        她想到那苍白细腻的手如何挤进她的口中搅动,抽出时整只手指都盈着水光,指尖在光下透出一点点的粉意,手背却衔接几狰狞的青

        “下面,”旅行者咽了口口水,眼神涣散。

        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被子发热,背脊也跟着快感一寸寸地下去,好像砧板上缺水的鱼,奄奄一息,按住又条件反地弹一下,但也逃不出刮鳞的刀。

        蛇顺着白术白皙的脖颈爬到手臂,又从手臂潜入水中,蛇尾缓缓地磨蹭着紧闭的肉,在热水中带出一种凉意,肉缠了两圈,更显饱满。

        最终,修长而保养得当的手落在她间,双指轻轻捻住耻骨之下的珠

        偶尔戳弄到咙深,旅行者干呕了几下,泪眼朦胧。

        “下面很。”

        旅行者的息渐渐热了起来。

        旅行者答不上来了。

        旅行者因凉意条件反地颤抖了一瞬,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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