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柔弱得像枝百合花,心
却
得像块磐石。要说缺点的话,就在于他是一个左撇子,写字的姿势和常人不一样罢了。
他忍不住想要俯
亲吻他。但他克制住了,因为这少年是如此的顽劣,他希望能捉弄他一会儿。不出所料,当普绪克醒来时,那双和他一样迷人的眼睛正敌视着他。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难
你像女人一样看见血和死人就会尖叫?”被俘的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希望你的反抗也像你的语言攻击一样有力。”厄洛斯注视着普绪克从床上起
,不紧不慢地说
,“不过我知
挑战我的耐心是你的乐趣。或者你可以试着从这里逃出去。”
“或许我知
我无法反抗,虽然从没有人敢如此对我,但现在,随便你们怎么整我,我绝不求饶。”王子感受到了威胁,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另一种不祥的气息,但他依然直视爱神金色的眼睛,“不过我要说的是,你找错人了,我不是那些肮脏的神庙里饲养的男
,也不
任何人的禁
。”
“肮脏的,神庙?我真希望我没有听错。”厄洛斯提高了声线反问,他脸上傲慢的微笑消失了,纯白的翅膀随之微微张开,那是抑制怒火的表现。
“是的,我是说,我本该成为这里的国王,这里不久将诞生一位全知全能的神,完全取代你们!”普绪克补充
,“到那时,我便要令人取缔一切藏污纳垢的祭典和神坛,禁止一切淫祀行为,让你们无地自容。”
“我很高兴你终于坦诚地说出了你蔑视我们的原因。”
厄洛斯的声音相当平静,但是普绪克能感受到其中的愠怒,他转过
,忽然看不见厄洛斯了,只有一阵强烈的白光笼罩着他,使他
晕目眩,几近失明,接着他便又听到厄洛斯的话,愤怒的声音终于令他开始发抖:
“也许你的预言会得到应验,但是,我敢保证,你永远也
不了国王了!”
白光消散后,一面高大的镜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镜中出现了一个美貌女子。当他向她投去疑惑的一瞥,她也向他报以同样的表情。当他惊讶于她的美丽时,她也似乎为他而表示同样的惊叹。她有着他的原来的乌黑靓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只是她的肢
较之原来更为纤细,她看上去
弱又可怜。他苍白的手指握紧了剑柄,却发现原先轻巧的宝剑对他来说变得有些沉重了。他低
看向自己的
躯和手,
不再平坦,那些白皙而丰满的肌肤从敞开的希顿领口袒
了出来,而他手上那些由于习武而产生的老茧也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双女人的纤细的手。
他颤抖着,苍白的脸上是惊惧,是悲伤,是愤怒,是不可置信。当他战栗时,镜中女子的肢
和他一样发着抖。
“……你太过分了!竟然如此侮辱你的信徒――”
但是少年刚开口,便惊觉自己不仅外貌变成了女
,声线也随之完全改变,甚至带着少女的
嗔。他捂住了嘴,陷入恐惧之中。
他不确定他是否真的遭遇了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