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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弈呼出一口气，再小心地调整着急促的频率，让它变得更加适合助眠。

”

        “……晚安，祝你一夜好梦。”

        莫弈低声重复着。

        就算手指没有给予更多的压力刺激，可仅仅是听到带着细微电的、日思夜想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它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知有没有被自己咬出血来，但好像就算用手腕堵着，低沉的息也不小心溢出来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莫弈握住，在床上绷紧了。他控制不住地养起了，结在微冷的夜风里颤抖着，传出了沙哑又细碎的呻。

        呼声越来越和缓，均匀，大概是它的主人又重新坠入梦乡。

        莫弈眯着眼，小心地、慢慢地重新握住了到发痛的。

        “……想我了，所以半梦半醒间，习惯地给我打了电话？”

        他点开了免提，然后静静地听着手机里传出了平静的呼声，再不由自主地用着相同的的频率气、呼气。闭上眼睛，好像爱人真的躺在了自己边。

        为了照顾还没进入深睡眠的爱人，莫弈低下，紧紧地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腕。已经有些控制不了的轻重，他咬的有些过分了，上面留在了在白皙的、偏冷的肌肤上格格不入的红痕。感觉就差一点，牙尖就会刺破肤，出血来。

        不过，像这样偶尔出格一些，也无伤大雅。

        他把电话夹的更紧，偏着等了一会答复，才低笑着补充：“刚才吗？刚才……我在看书，所以临睡前刚好接到你的电话……”

        莫弈皱起了眉，借着布料窸窸窣窣的摩声，勉强压下快要溢出来的息。

        手机已经熄屏了，房间里在不断变化的，只有一闪一闪的呼灯，和扬声传出来有节奏的声音。好像已经睡着了。莫弈垂下眼，出神地注视着手机，好像能通过它看见对面。

        虽然稍微发出了一些动静，但似乎并没有吵醒她。莫弈在床边又坐了一会。他数着呼起伏的次数，不知在想些什么。已经很疲倦了，但他依然眷恋地想要在多听一点。

        只需要轻轻握住，然后上下抚弄几次，原先慢慢积累的快感一下子卷土重来。前端的小孔出来的汁水，好像在过热的刺激下渗过了薄，滴滴答答地弄得满手都是。漂亮的银白色阴也沾上了和，乱糟糟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血比先前更加狰狞，好像快要撑破了一样缠绕着阴，轻轻碰一下，就会忍不住颤抖。

        一旦习惯了无时无刻的陪伴，仅仅是稍微分开一点，也越来越难以忍受。如今，仅仅是出差一周，就开始变得反常，不得不想象着曾经的亲密接而饮鸩止渴。

        “没事……你……想听我的呼声入眠？嗯，好……我陪着你…….这样，感觉可以吗？”

        虽然全在了套子里，但是莫弈的手也同样一片混乱，、唾、血丝混在一起。他平复了一会呼，才把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的垃圾桶里。他抽出几张卫生纸，小心地干净手。重新上了眼镜，低注视着漆黑的屏幕。

        他的声音被克制的很好，再加上有些失真的通话，显然没有被对面发现任何异常。不过，就算控制住了颤抖的，但下半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发胀，紧紧地绷着透明的套子，一抖一抖地被压在莫弈的掌心里。

        然后，莫弈轻轻吻了吻电话。

        虽然知那边看不见自己，但莫弈还是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今天过的还好吗？就算是出差……也要注意好好休息。”莫弈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