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温柔地笑了：“不如，再来试一试.......其他更美味的地方？”

        先是轻轻了一口气，鼓起的腮帮子有些疼，但疼痛却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热乎乎的气在莫弈的脚上，你越凑越近，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再一次继续啃咬起来。你看不到莫弈的表情，但他大概没有生气，也不感觉讨厌。他的脚趾在你的口腔里自由地张开与闭合，夹住你的，轻轻拉扯住你，玩弄起来。你也不安分地想要挣脱束缚，一下一下地着脚趾，尖在趾间绕来绕去，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

        你被他的眼神得一怔，然后迅速低下了，刚巧撞上他的动作，他的趾尖就停在了距离你只有几毫米的地方。鲛人咸咸的味一下子和鼻息纠缠在一起，迅速穿过鼻腔，轰地一下占领了你的脑子。你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莫名其妙地动了起来。

        莫弈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但他也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的动作，被你咬住的脚转瞬之间就踢到了你，并狠狠地踩在了你的脸上。

        你当然知莫弈不会痛，但你的脑袋大概也被他踢得有些晕乎乎的，不知为什么就说出来了。你没有等他回答，就直接俯下了子。

        “唔嗯......咳咳......对......对不起......”被踹中的地方先是有些麻木，然后慢慢变成了疼痛。你知是自己先冒犯到了莫弈，自觉理亏，脸颊变得发，你猜测它一定已经起来。不知为什么，一但想到这个事实，就不由自主地发热起来，相比之下，就连疼痛也变得微不足。

        “我――我........”发随着低的动作垂了下来，乱糟糟的，把你的表情都遮住了，你支支吾吾地磨蹭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这才意识到，莫弈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挡你的任何行为。你的手还握着他的脚踝，低着，本不敢抬起来看莫弈。

        你回想起被他踢到脸颊，被迫歪过的感觉，咙忍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食也在痉挛，然后蔓延到小腹，好像被紧紧地揪住了。你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抓住莫弈的脚掌，颤抖地模仿着他的动作，让弓起的足背打在脸上，发出了“啪啪”的响声。一直到你的脸上也莫名其妙蹭满了自己的口水，你才息着停了下来，慢慢恢复了一点羞耻心。

        莫弈的手指轻轻插入你的发里，把散落的发丝拢起，将它们简单地束在脑后。随后，他的手用力收紧了，以一种强而又不至于把你弄疼的力度揪住了发，迫使你抬，看着他的眼睛。

        “.......先是耳鳍、然后是手指、再到我的......双脚，对于咬我这件事，你好像有着非同一般的兴趣。不如......＂

        鲛人的肤摸起来柔，但实际上韧极高，你再用力，对他来说，也只是像挠一般。可莫弈刚刚变出双脚，虽然的强度远超人类，但神经很明显还并不适应新生的官，所以变得异常感。

        然后你听见了他的笑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慢慢传来，最后贴近了你的耳朵。

        “我，我没事......”你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碰，然后往后挪了挪子。

        莫弈的手顿了顿，没有再向前，也没有说话。沉默了好几秒，你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地问：“我没事......你疼不疼，我，我帮你，好吗？”

        你还在呆呆地注视莫弈，昏暗的室内，他的眼睛被唯一一盏烛灯映成了动的金色，和动的火苗一样炽热，恍惚间，好像把自己也要烧起来了。

        在感受到不安和紧张时，鲛人会用甩尾巴的方式来表达不满，可莫弈已经没有鱼尾了，取而代之的是还不甚灵活的双脚。

        “抱歉。我......你先别碰它，让我看看......”莫弈皱起了眉，鲛人视力很好，不害怕黑暗。所以他一眼就看见被踹出来的红痕。他前倾子，想要帮你理伤口。

        你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的足跟，向上抓住了赤的脚踝。你吐出了漉漉的脚趾，然后顺着肤的纹路和肌肉的走势，把每一寸地方都舐了一遍。弄的时候，你感觉脸上的痛感变得火辣辣的，并且开始发。

        “嘶......”几乎是在你咬下的瞬间，莫弈就出了反应。他猛地抽回了脚，趾骨狠狠地撞上了你的牙齿，迫使你因为吃痛而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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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趾被进嘴里，先是到了的指甲，它剐蹭过尖，然后顺势了进去，按住了乱动的。然后奇妙的气味在口腔里蔓延起来，海洋的味、鲛人的味、莫弈的味，一下子钻进了咙，在鼻咽膨胀，你忍不住牙齿轻轻咬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