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打算在旭霁会过夜了;知
你同僚告假,是因为我闻到了你
上的药味――那剂药材是质量最近
行的疫病汤药中最重要的成分,而你的提包里这样的气味最
,想必是工作文件上沾染的味
;至于城郊的仓库――”
莫弈伸出手,绕过了你的耳朵,从你的
发上取下了什么东西:“城郊花田,正好是盛开的时候,花
落在了你的发梢。况且――你坐的那班车,并不是来自旭霁会,而是与之相反的方向。那里的城郊,正好坐落着旭霁会的仓库。”
“......”
你一时间不知
应该说什么,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可......可这也不是绝对的吧,总会有其他可能
的。”
“嗯,当然。”莫弈表示赞同,“所以,如何有的放矢,也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在这方面,那些江湖骗子早就练熟了”
江湖骗子?
你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莫弈为何要“骗”你,你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希望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算卦占卜的本质是“骗术”吗?”
莫弈摇摇
,又点了点
:“我只不过是通过一些细节,再加以语言方面的引导,猜测出你
边发生的事而已。诸如那个摊贩之
,其实也只是用了类似的手法,实则是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而已。不过,我并非真正懂卜卦的内行。夏虫不可语冰,我自然是不敢断言一切“卜卦”都是所谓的骗术。”
“但我真正想说的,并不只是这个。”莫弈低下了
,他的手虚虚的搭在你的肩上,“你看到算卦摊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对摊位的卜卦感兴趣,是想到了我曾经被断出的两个劫难,对吗?”
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发现了。
你沉默不语,最后还是迟疑地点了
。
卜卦凶吉也好,怪力乱神也好,从遇见莫弈的第一面开始,与他有关一切,虚实都变得不重要起来,你都想要在乎,也都想去抓住。
“九岁的那次劫难之后,我就常把自己当成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虽然也会好奇或惶恐,何时何地会再一次被勾走魂魄,但也并没有多在意第二次劫难。而再次醒来之后,我可能算是世间少有的、死过了第二次的人。”
虽然是自述
的话语,但莫弈的情感却没有太大的波动,似乎在说一个平淡的故事。
“有时我会遇到这样的病人:他们并非
抱恙,却自顾自地认定自己有顽疾,“诊断”先于病痛。治疗方法倒也简单,只需服用几颗伪装成“良药”的糖
即可。我偶尔会想,就算这两次劫难与显灵的卜卦对上,可到底是先有命中注定的“劫难”,还是先有言之凿凿的“卜卦”呢?”
莫弈像是在叩问自己,又像是把问题抛给了你,等待着你的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