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次让老子再带个人玩一晚上,俺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
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钱。
问到了恭房位置,我下楼时还听着一个男人在和老鸨争吵。
我跟着不知
哪窜出来的一个小丫
上了楼。
京城繁华,我到底是外来人,溜达着溜达着,就迷路了。
五钱?!
把这些肮脏事舞到当朝最受
的公主面前?
我不由得牙疼,真是太廉价了。
希望你是真懂。
我上完厕所,感觉更热了,看着已经

了的肉棒,顿时明白过来。
“那老子今晚出的这五钱呢?”男人听到一两银子,悻悻地不再吵闹,眼珠子一转,“就不能等那位爷玩够了,俺再接着进去?那
货之前被人轮着
了一夜,第二天不也照样接客,
子好得很。”
我摸了一下,茶还是热的,于是闷
坐下,咕咚咕咚喝下一杯。
……从没见过这么破败的青楼。
茶越喝越渴,屋里还很是闷热,我起
去上厕所,顺便看看他们家
牌怎么个情况。
于是我在越走越偏后,当机立断钻进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岁的酒楼。
“不用跟着我,我又不走远了。”我摆摆手,拒绝了要跟上来的侍卫,慢悠悠地出门了。
话说这地方真的有
牌嘛……我一路上来,都没看见几个人。
我和老鸨不尴不尬地对视良久,我轻咳一声,“来间最好的屋子,把你们
牌叫上来,今夜本小姐宿在这儿。”
咋办,真的去找那位
牌?
“实在抱歉啊爷,有位贵客出一两银子包了朱玉一夜。”老鸨一提到银子就双眼发光,“不如这样,您下次再来,
家让朱玉洗的干干净净的等着您。”
“哎哟,客人……诶?”迎面就走来一个
妆艳抹的女人,我一下就愣住了,这,不会是青楼吧?
老鸨瞬间喜笑颜开,“放心,
家懂的!”
“成交!”
说完,我扔过去一大腚银子。
我咬咬牙,决定先回房间。
“老子出了钱的,你们直接进来就把人抢走是几个意思?”男人一
黝黑,骂骂咧咧,“老子才干那
货一次!”
这里看起来就是那些干完农活,攒了点小钱又娶不到老婆的糙汉子用来
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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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屋子也就是最
上最大的一间,里边摆了两张床,一张大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还有一套青色的茶
。
隋玉离开后,我看着已经换好的外服,寻思着不如出去玩玩。
“这真不行……”
他丫的屋子里的茶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