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就带我去见了她们的教主大人。”

        他揪住五条悟的衣领，异色的双眸里蓄满怒火：“你在想些什么？！”

        五条悟宛如没有看见他的异常一般，手指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眼前大门敞开，旁边的一些几个信众交谈着。他们仿佛看不见突然出现两个陌生，无视一般从五条悟和佐藤糸旁路过。

        “那些女眷对他们的教主真是好啊，一边夸我好看一边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要往香火契上摁手印。”

        五条悟掐住他的脸扭过来，不满地说：“我好歹已经是你的教徒了，这种态度？”

        “我在她们给我的入教协议上签了字。”

        五条悟挑眉：“想不认账？”

        小路走到尽，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

        佐藤糸也不去看他的表情，自顾自转拐进一条小巷。

        佐藤糸偏过不回答。

        佐藤糸猛地一颤。

        五条悟走进去，竟是之前女眷带他去见教主的地方。

        五条悟被他弄得全，他笑嘻嘻地说：“喂喂喂，想现在也不是时候吧，旁边教里的神明大人会哭哦。”

        五条悟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长音：“嚯——”

        手里的纸张被他成一团，他大声说：“在这个人妖共生，神明行走大地的时代，随意在不知名存在的契约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代表什么，你不知吗？！”

        佐藤糸一脸震惊，他停下脚步，朝五条悟冲了过去，张开双手扯开衣服就开始搜他的。

        五条悟开口：“那个女人，是谁家的小姐吧。”

        “……”

        “只有一张画像，”

        五条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能建出这么高的主寺，她们功劳不小啊。”

        五条悟跟在他后，双手放在脑后，走路姿势是这个时代谁来了都会骂声氓的程度，他说：“你知我上一次在那个邪教里发现了什么吗？”

        那个女人上有五条悟十分熟悉的，腐朽的贵族气息。举手投足间，和蜘蛛丝里其他女眷截然不同。是被礼教捆绑的，被规训后的自持优雅。

        佐藤糸忍不住：“她们心思不坏的。”

        “只是个被造出来的容罢了。”

        “画像上的人，有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眼睛。”

        “还有这个诡异的地方，很明显是谁造出来幻境结界，你和不知什么东西签下契约，就算你是六眼，不，你现在已经不是六眼了。”

        佐藤糸向他解释：“这条密是之前用来和皇内传消息用的，不从大门进去，规则不承认的话，应该不会再发机制了。”

        男人垂下的手死死攥成拳，又慢慢松开。佐藤糸静静闭上眼。

        “她同父亲一起去看望那位嫁进源家姨母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兜兜转转，获得教会里的女眷救助，就一直住了下来。”

        “实际是接待的我是个小孩，说是教主座下最受爱的童子。”

        雾蒙蒙的眼睛盯着那只诡异的血色重瞳，透过瞳仁，看见隐藏那在血色下扭曲旋转的怪异。

        五条悟：“承认了吗？教主大人？”

        “因为它本没有灵魂啊。”

        佐藤糸被戳中了笑点，他笑出声：“你是和这里的伊势糸签了契约，又不是我。”

        “她们说，教主大人名叫伊势糸，是神明赐福之人，红色的重瞳能勘破一切虚伪假象，代神明之名，为万千信众传去福泽。”

        走在他跟前的男人脚步不停，没有反应。

        他们靠得太近，额贴着额。眼睛里的慌乱，瞳仁细微的颤动，都无可躲。

        佐藤糸无力撑住额，大脑疯狂运转。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是……

        佐藤糸答：“她母族的一脉嫁进了源家，虽是血缘关系稀薄的分支，也足以荣华富贵一生。”

次提议分行动找线索，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什么？！”

        佐藤糸搜出一张纸条，十分熟悉的文字和样式。

        佐藤糸大惊：“喂，你手往哪摸呢？！”

        那双眼睛，那双神明衷爱的眼睛，如针一般刺破所有假象虚伪，将真相血淋淋赤的剥开，无情地展出来。

        “但好奇怪啊，就算没有六眼，我也知，那家伙本不是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