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一定距离，他摁下尾端的开启按钮。随即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没办法，他拿出面对条件严苛时所有的坚定，仰面躺了下去。

        那样的刺激，得他想躲。太超过了。

        他也在怕。或者说：他在担心。他对一切可能出现的未知情况感到恐惧。

实验都比这容易些。兆额渗出冷汗。

        图恒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跟随。他想。

        …

        实际上可是太舒服了。毕竟，兆是：一位到了被传闻造谣冷淡程度的…单人士。

        兆没让他等多久。放下最后一份文件，全收起来后，他转向图恒宇：“开始吧。”

        兆累了，也没反抗。

        万一图恒宇比那个清洁仪的尺寸大…再加上自己的不放松…他很可能吃不进去。

        只好一记深。兆迸出呜咽，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腰，上却蜷缩起来。

        没人敢开、没人敢要、甚至没人承认它存在。

        “图恒宇。”被喊的人一惊，猛然抬。

        两人之间有一种和谐：不是那种你退我让的迁就，而是包容莽撞、温柔对温柔。

        晃之间，花尖染上春，却就那么孤单单立在那里。显得只观赏它的人是那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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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年轻过、沉沦过，到后来就早早封存，再没打开过这潘多拉的魔盒。

        “还是洗一洗再睡好，老师。”

        他以为丢了，也没去找。

        “老师…”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您这里…看起来很难受。”

        所以图恒宇轻轻握住了它。柔的感，又是那么坚韧。是老师的风格。

        “所以是你帮我脱还是我自己脱？”兆严肃地问他，语气和平时询问实验的变量条件无二。

        而兆在结束后想的事情就简单一些：果然老了。维持固定姿势太久，腰就酸；床单得换，洗比重新买一套麻烦…还是洗了吧；不能睡在这里。让图恒宇睡沙发，自己去客房…

        “我都清理过了。”

        …

        于是他膨胀起来。又大了一圈。

        兆正坐在床，翻看几份今天的实验报告和需要他批的申请：如果和图恒宇闹得太晚，而导致工作没完成，他高低得写份检讨。

        兆瞪他。眼神却迷离，倒显情脉脉。

        兆对此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跟随。”没没脑地，兆说了一句，也伸手去探图恒宇的浴袍腰带。

        “图恒宇你干什么？！”

        下腹抽搐时，图恒宇想：哪怕自己现在死去，也达不到完全意义上的死亡了：老师会记住他，老师的一分里永远留着他。

        “老师...我感觉自己一直在漂…一直在漂…”快感顺腰椎骨爬上去，压紧咙、搅散思绪。

        看不出他们皆被禁锢许久，只觉得淋漓。

        “…您能让我这艘没了舵的船靠岸吗？”图恒宇问。可下人没有反应，自顾自低低地息。

        “…我来。”还没等兆想出对策，图恒宇已经凑过来，帮他解开了睡衣的带子。兆能看见那修长手指的指尖在抖。

        浴间里残留着香氛和老师的气息，让他有些不自在。（如果他能知兆刚刚在那里过什么，估计他会更不自在）

        只有兆自己知，他现在比图恒宇还慌。

        想必是能。一定是能。

        所以图恒宇用它开了锁、用自己打开他。

        他们的时间还有剩，可以肆意挥霍。

        他的老师好感。鼻息碰到哪里，全都会轻微颤一下。细碎的吻落在兆上，他感觉老师就像被微风嗅闻的一朵花，美得让人忍不住想据为己有。

        …

        坦相对。兆暗叹一口气：…大了一圈。

        兆压力倍增。

        图恒宇听得红了耳朵。

        绝响余音可绕梁三日，不知高余韵能否纠缠一生。

        不知不觉，盒子的钥匙就不见了。

        都求个尽致。

        然后他被人横抱起来，一起向浴室走去。

        …

        就像他会珍存这个夜晚，在痛苦和现实的夹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味那些呻和颤栗。然后咽下所有情绪，选择希望。老师给的希望。

        兆出来之后，图恒宇也去匆匆洗了一遍。

        图恒宇不敢打扰他，就只是走过去、靠近床的另一边，再慢慢躺下。

        图恒宇是披了件浴袍走进卧室的。当然，袍子是老师的，他穿就有点小。只好凑合。

        图恒宇看着他曲起，双手朝两边拉开自己。

        图恒宇是如此谨慎的摩挲，生怕他不舒服。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它到了图恒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