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能共事很久。

        “因为老师您…太可爱了，我以前竟然都没有发现，现在想来倒有些可惜。”

        兆并不觉得被一个同别的青壮年认为可爱是一种正向的夸赞：他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个词能沾上什么边。

        所以他将小图学生的真心话归类为年轻人随口一说的胡言乱语。没有任何实际参考价值。

        “嗯？”

        ……

        “没有谁能够永远陪着谁，图恒宇。”

        “至少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睡在床sh…”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出来，他的就被急切地封住了。

        “你得很好，图恒宇。”

        兆留了盏灯，稍微调得比平时暗一些：准时十点熄灯的规矩他一直恪守不怠。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卧室里一片寂静。

        “事先应该和你商量。”

        …毕竟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能让他所掌控的多一些就是一些。

        “但是，”兆坐起来，拉住图恒宇攥紧小瓶子的双手：“我会陪着你去经历。”

        总结下来就一个字：尬。

        “遵循命运，不论生死。我会尽可能地待在你边，直到我无能为力为止。”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们，图恒宇就莫名低沉了下来，同时伴有一点莫名的愧疚。

        图吻得又急又切，像是要将他吃进去一样。

        “我想，老师。”昏暗的床灯给两人的脸投上半边阴影，却也映得图恒宇眼底隐隐发亮。

        图恒宇一个鲤鱼打坐起来，将人压在下：

        这期间你的人生可能会有转机，可能没有。”

        “还有前戏。”谁知看起来单纯的小图同学和他的老师一比，倒称得上是经百战。往事的种种旖旎仍历历在目，现在的他只是需要将那些用再一点点教给老师而已。

        “…老师。”

        “吓到了吧…我下次会注意。”

        “…最近恢复得不错。重回归了正常值，神也比之前好。”兆换了轻松点的话题，以一种唠家常的语气陈述对小图学生的观察结果。

        （好福气啊…不过对方是小图的话…谁更有福气还真说不一定……）（小声bb）

        “抱歉。”

        图恒宇转去拿，果真掏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哪怕能沾边…似乎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大概是太突然…被吓着了？

        可背后覆上了老师的手心温度，刺激得他轻轻一缩，却是暴了他没睡着的事实。

        然后回去路上的气氛就开始怪了起来。

        “…我没吓着。”

        不再多想，兆盯住压着他的人：“和防护都在你那边的床柜。第二层。”

        “…我都…弄过了，只需要再扩张。”兆说话又难得地断续起来，不过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谁说这种接近荤话的内容不害羞啊…）

        …嗯？

        图恒宇翻了个：仰躺也能透过余光瞄见老师的大致轮廓，他一望就脸红。

        兆倒是被他这突然之举吓了一：“…图恒宇你干什么？！”

        “…您会永远在吗？”没有安全感所带来的巨大不安，使得这位鳏夫在现如今的亲密关系构建中患得患失。生怕再经历一次那些悲剧。

        他们今天都心照不宣地早早洗漱缩到被子里。

        对于兆而言，爱也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不想要就可以不去碰。以图恒宇自的意愿为主、再下决定才是最好的。

        “怎么又…”

        研究所里的人要是听见这句话绝对会集惊掉下巴：主任把人给骂哭才是常态，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温柔地夸奖下属？！

        图恒宇陡然抬眼，一滴泪正好从他的眼眶里下来，上眼神中透出的希冀和虔诚，凄美得像一幅画。

        图恒宇有些难过地默默听着。

        他不想再承受任何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