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另一端的人好像又断续开始谈天说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感觉到是盖弥彰的拙劣掩饰，仿佛自己已然全赤着站在这里，仅仅是被人玩弄了几下尖下面就得一塌糊涂。

        男人玩够了他乎乎的肉，在侧腰的手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一只手向下，挤进他夹紧的，隔着西刮弄他的肉。张宋文咬着自己的胳膊才将将抑制住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呼，两条并得更紧，男人用虎口卡住的骨将手掌整个进去，平贴着肉弄了几下便抽出手来开始解他前的腰带。

        张宋文撑着扶手几乎在地上，一只不属于后男人的手摸上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玻璃上，另一手抓过他两只胳膊压在后，以方便男人动作——两个默契的罪犯、一群沉默的旁观者和一个被选中的玩物构成黑暗中最疯狂最典型的困境，大家在这一刻都变成盲人，张宋文倒成了不小心闯入的陌生人。

        张宋文的手虚虚握着男人的小臂，他想把人挣开但又实在受不了心的瘙，在理智和望撕扯的时间里叫男人越界的手钻了空子，躲进他的西里作乱。男人的手一伸进去便在答答的内上摸了一手水，他贴在张宋文的耳边很热切地，连带吞咽声一起送进对方的耳朵：

        电梯里的空气陡然燥热起来。现在再也没人说话，刚刚开口询问的人也识相地闭上嘴，张宋文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绝不可能再遮掩些什么，仿佛被剥光了压在舞台上被人侵犯，没人打破沉默，所有人便都被列入共犯的名单。

脸都贴在玻璃墙上，试图依靠冰冷的温度平息涌起的动。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目前的情况，他用大手狠狠拧了一把沾着水的尖，又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右边的在手里把玩，白的肉亲吻着对方的指，从指里溢出来。男人一指拨开卡在里的布料，顺着肉摸进去，按压着翕张着的口，时不时探进去一个指节戳弄，不一会就将整个肉搅得水声连连。

        男人的手不着急脱掉手底仅存的布料，反倒勒着他内前端往上提，把透的布料勒成一绳，拽着晃动几下便漏出两骆驼趾。布料被夹在肉里边，直接磨着探出来的肉，稍微抽动几下张宋文便抖得像筛子一样，整个人好像骑在布绳上，被人拽着磨着肉粒往上提。他的脚掂起来，因重心不稳直接晃倒在男人怀里，二者均踉跄几步，引来周围人一片询问声。

        他早已没心思去追踪那些耳熟的名字，全的感官都被调度集中在亵玩自己的大手，额抵着玻璃，心打理的前额发也被蹭乱，一缕一缕散下来垂到眼前。他很可怜地在旁人聊天的同时抓住机会小小几口气，哆嗦着被后陌生的男人箍在怀里，手无力地从男人环在前的小臂上下来捂上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难堪的声音。

        三手指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送进里，按压着内里收缩的肉，在戳到一块凸起的肉时听到张宋文带着哭腔的呜咽，之后便绕着肉周围打转，在每次呻声逐渐高昂起来之前移开手指，用指甲轻挠，就是不给他痛快。如此几次，肉便收缩地越加频繁，被吊在空中的高迟迟不降临，只能小口小口地吐着水，几乎都有点像淅淅沥沥掉下

        张宋文眼泪都快被出来，肉里的小肉芽被糙的布绳磨得又痛又，口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吐出一又一，他用尽全力才能勉强不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出声来，哪还有力气去回应旁人的问题。好在男人及时替他搪过去，一边礼貌地称他宋文老师一边拽紧手里漉漉的细绳直接对准充血的肉碾压。张宋文还是忍不住细声尖叫出来，抖着嗓子了一子，声音中途被主人很用力地按压回腔，像是把它从半空中扯回来那样，变得破碎又沙哑。

        “真想吃吃你淌水的小。”

        张宋文一下子起腰来，像愤怒而受惊的兔子，着的耳朵下意识屏住呼去听旁人的反应。胳膊肘防御地向后抵着男人的口，间却因为直白的话变得更加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