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灰落到你手上倏地把你灼伤，你无端想起一段看过的他的电影：用手指碾灭一支燃烧的烟，那该有多疼啊。父亲爽朗的笑声响起来，倒是没说什么感谢云云，只是用力拍拍你的后背说，要跟着颂文老师好好学习啊，快点，长点眼神，顺便把颂文老师送回去。

        你垂着胳膊跟在他后面回了房间，中途你看他一瘸一拐，手刚要搀上去便被他用力甩开。你顺着他开门的动作挤进房间，对方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把你当空气，自顾自地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坦然地像是你本不存在。

        你给他放好水，又试了试水温，抢先一步将自己脱了个光到浴盆中坐下。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躺进去几乎让他没有下脚之地，对方脸上终于搀上愠色，想直接赌气离开，却猝不及防被你拉住脚腕，整个人差点倒，眼看就要磕上浴盆边缘，被你及时接住，又顺势被拉入温水中，大岔开着跪坐在你的小腹上方。

        他轻轻皱起眉盯着你，除此之外脸上的情绪一片空白。经过刚刚那一下，你刚刚产生的怯意又消失了大半，你清楚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肆无忌惮、虚伪、胆怯、自卑都只在一瞬之间。你想，他要是不从你就之后找机会继续潜他，但是...总归不能让那老东西再参与进来了。你的阴还半着，但你此刻不想它，只是以一种与你的份不太相符的笨拙试探着摸向他胀的心，那里的温度几乎像烟灰一样把你伤。

        你小心翼翼用手指拨开他没法完全闭合的花，温水比你的手指更早涌进去。对方的小腹不自然地抽动几下，双手不由自主把上你的肩膀。被水撑满的感觉奇特又诡异，对方鼻腔里发出几声小声的哼哼，被你捕捉到耳朵里，生怕弄疼他，犹犹豫豫地将手指往里伸。简直是本末倒置，你搞不清楚他，也逐渐开始搞不清自己。

        指腹轻柔地过肉上每一褶皱中的隙，酥麻的快感带着意让对方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想躲开，当摸到凸起的肉时，他还是没忍住惊一声，膝盖一，直接一屁坐到你小腹上。你能感觉到他的口一开一合地着你的腹肌，热乎乎的水一脑淌出来温温热热地包裹住你的阴。你没想到他竟如此感，带了些探究的眼神去看他，却发现对方有些不自然地刻意躲开你的视线。

        你托起他坐在你上的，用掌心拢住绽开的小肉花，慢慢就着清水把干涸在上面的斑洗净。肉得厉害，你想着待会是应该给他买点消炎药一，你的手碰上去他就往后躲，你也是真的怕对方脱水昏过去，打开水龙又换了波清水草草冲洗了事。他脸上的泪痕也被水蒸气蒸得一干二净，一双眼睛在水雾中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但是下垂的眼一耷拉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星星的黑夜。

        你捧起一抔清水没打招呼就浇到他脸上，他把你的手挥开，就在你以为他要发难的时候却听见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你，好像在透过你的眼睛看别人。或许也不是别人，你只是感觉自己像一个通，面前的人从这里通向别的世界，也像一面镜子，作用是为他展示他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