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只手蠢蠢动地往他夹紧的间探去的时候，门开了，父亲和昨天出席颁奖典礼的那位领导一起进来，挥了挥手叫大家随意坐，还没到饭点，聊聊天再吃饭也不迟。一开始聊得还算正常，不过话题谈着谈着就变了味。那位领导坐在父亲和张宋文中间，手有意无意地摸着后者西下的大摩挲。

        他不自然地换换坐姿，心里大抵也知今晚逃不掉，只是间或用目光扫我父亲一两眼，眉轻轻皱起，好像有些焦躁，我猜他是在提醒我爸自己里还夹着他的（不过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变成我的了）。这人明明应该是在服，眼神却还是跟吃了枪药一样呛人。我爸倒也不恼，出乎意料地好脾气起来任由他瞪，只是在领导的眼神彻底黏上那对形状诱人的子之后站起来坐到张宋文对面，突然开口说“颂文老师是业内出名的好相好合作，不如你给领导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合，嗯？”

        张宋文还僵在位置上，旁边的两个制作人有眼力劲儿地一个箍住手一个按住脚就开始扒他衣服。本来就一夜没睡好，还被我闹了一上午，张宋文本没什么挣扎的力气，被人着下巴仰起，领导的拇指摁在那颗圆嘟嘟的珠上，之后开他的齿列去玩弄那截鲜红的，涎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滴落。

        父亲起走到他面前，取了张纸巾，弯下腰给他把口水净便又坐回原位，往后倚着靠背抓掏出手机来看。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是父亲发来的：你今晚回不回家？我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干脆将后台微信程序删掉，目光回到屏幕上继续窥伺。

        领导被领带勒得不舒服，下一秒真丝的布料就被炫进张宋文嘴里——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帮没品的东西怎么舍得不让他在床上发出声音。肉被用糙的手掌托着聚拢起来形成两捧肉球，领导将整张脸埋进去又又，急色急得像一辈子没吃过好的。白皙的肉几乎要从指中溢出来，黄色灯下的被吃得水光淋漓，除了啧啧的水声就是张宋文几声被闷在嘴里的呜咽和旁边没资格插手的制片人不住吞咽唾的声响。

        他的子也被脱干净，丰腴的紧紧并在一起，一个制片人跪在沙发前，实在忍不住了便拽着他的脚踝怼到自己鼓鼓的裆上，看领导正忙便直接将充血的阴掏出来，用厚的去戳对方白感的脚心。张宋文忍不住缩，脚底黏腻很是难受，可他一曲肉嘟嘟的蚌便落入对方眼中，那里还漉漉地咬着一方手帕。后者顿时被眼前的艳景冲击到愣在原地，直到领导的眼神飘过来，顾不得还支棱在拉链外的几把便着急忙慌地起。

        “颂文，下面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啊？”领导打趣，一只胳膊兜着的大向一侧拉开，他挣扎着想把另一条合上，刚绷起来便被另一个制片人握住往另一侧强行打开。被玩到熟烂的女就这样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充血的阴被过度亵玩后尚未消，在层层叠叠绽开的肉花中得像粒小石子。张宋文被压得动弹不得，空气中短暂的沉默几乎烧干了他所有捡回来的羞耻心，只能夹着眉紧闭双眼将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