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抱起来倚到枕上，掀起他薄薄的睡衣抓上那对白微隆的肉。他反应极大，像被到一样把我挡开。多久了？我问。他不说话。我的手被他作乱的双手占用，干脆直接把埋在他前，着他涨起的左细细嘬弄，他痛得小声抽气，两个腕子也了力，被我一只手住，空出另一只手，用掌心托着小小一坨肉，合我的节奏按摩。他的不知大了几圈，衣服一掀开我就知应该是堵了，明心不愿意跟我说我便也懒得理他，自认已经到仁至义尽，便只顾闷着想给他把出来。

台上从到脚检查了一遍。孩子已经将近三个月了，按照时间推算不是我的。不过本来我也没想让他给我生孩子，那么小的子，只比我的拳稍微大一点，如何能盛得下一个孩子？我知胚胎在母中的发育过程就是无止境的剥夺与索取，如果不是自愿的，这简直就是滔天罪行，不知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可以为这种伪装的犯罪妥协，难胚胎不会长大吗？

        明心看起来没什么波动，还是那副木然的脸，好像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孩子。回到里屋的房间，我盯着双人床思考是不是应该给他多买几个抱枕或是靠垫，一不留神便被他推倒，重重砸在床上。他把宽松的子胡乱蹬踢到床脚，光着双岔开跪在我，把我的子扒开，套弄几下看起来了就要往下坐。

        他太瘦了，两只小小的包坠在他口，因为重力堆出一弯小月亮的弧度。我看着喜欢，用手掌包住也是又又，充血的粒地啄着我手心，重新被我进嘴里，着小小的孔戳刺。不知他是不是也发觉这种行为太过亲昵（因为他不擅长理这种关系），神色少见的别扭起来，眉紧紧皱在一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愠怒。我在他挂脸明显起来之前着腮帮子去用力咬住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另一边，尖抵着被咬到发的粒上的小孔磨蹭，终于把孔得微张，手用力一腥甜的汁就淅淅沥沥淌出来，被我一滴不漏地卷到嘴里。

        贴上被得红外翻的媚肉时那的温度吓了我一，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下半，手心捂在小腹，罕见地有些亢奋。他从没这么主动过，此刻看我就像看一件工。我猛然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激素分，他分明是想直接把自己搞到产，连吃药或手术的麻烦都一齐省掉。

        口的酸胀突然消失不见，被走显然也是舒服的，明心咬着下很克制地哼哼几声，两条细白的大也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磨蹭。我也有些忘乎所以，仿佛真的开始真心扮演起孩子的角色，吃空了这边就去吃另一边，淡黄色的随着我匆忙吞咽的动作从我嘴角漏出来，顺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在他肌肤上划下一亮晶晶的水痕，幽幽在空气中散发着腥甜。我不知自己为何变得如此急色，那种忘乎所以的迫切的渴望，在我一生中都绝无仅有，直到现在，我想起那时就像怀念一个被永久弃置的天堂：由消毒水、生铁和汁混在一起组成的一个奇特的

        我坐起来，胳膊擎着他的大，着他的屁不让人往下坐。明心今天第二次出一些我没见过的新鲜表情，他疑惑中竟然带着点懵懂，事情好像就像贪玩的孩子不知为何多吃糖会得蛀牙一样普通，往后回忆起来，被提问者还会出一副甜蜜而感慨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没有人教他？这个问题我不得而知，他整个人都显得无所谓，无所谓自己被如何伤害，也无所谓谁来伤害自己，肉好像是他最欠价值的牺牲品，比起生活的执行媒介更像是生存的一种手段，无论他神经质的享受与追求如何攀登向上都是枉然。肉行动如此低下，无论是与施暴者还是与我都别无二致。

        你怀孕了，我说。他看我一眼，仍是面无表情地扒拉我的手想往下坐。他里又又紧咬着我的，僵持了一会仍不撒手。我被他气得发昏，恨不得遂了他的愿直接进去，我几乎是在求他了：你从我上下来好不好？你要是想把孩子生下来我就陪你养，如果不想要我就陪你去打掉，不你要不要这个孩子，都先要把子养好，好不好？明心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儿，终于慢吞吞从我上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