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迈下飘窗往床边走，唐奕杰看着他两手一碾看似随意地将西装外套扣子解开，扭着腰（是的他有腰）和屁跟花孔雀一样往床边走。唐奕杰想起自己圆圆的小肚子，更想让他死了。下一秒他被一个温的怀抱揽住了后背，花孔雀上被温蒸过的古龙水味大摇大摆地钻进他酸胀的鼻腔，唐奕杰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搞得措手不及僵在人怀里，他有点担心这是什么整他的新方式。

        “猪，你怎么这么？”唐奕杰没空回答，他恨死高启强了。

        本来今天把唐奕杰叫来就不是为了整他，最近曹志远和高启强都忙得焦烂额没空搭理他，直到今天小虎来说唐主任被揍了两人才想起来许久未进行猪仔的心灵敲打与呵护（鉴于家养猪受委屈了，今天以呵护为主）刚刚把人吓着了，他俩觉得无语又好笑，但又要绷着一张脸。床上的唐奕杰显然不太好受，由于一些生理的原因（就是痛经），他很想把蜷起来却又不知算不算违背了曹志远或者高启强的命令，只能以一种有点扭曲的姿势尽力将小腹贴上一片干燥温的床单一边保持着双打开的姿势。像一只行动障碍的猪。

        唐奕杰几乎要疼晕过去，阴好像被火了一般，他颤抖着拼命想将合拢，却被高启强牢牢握着膝弯动弹不得。他连气都不匀，想开口求饶却连口齿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直到意识回笼，他发现高启强竟然饶有兴趣地把脑袋凑过来观察起他的表情，唐奕杰愤地将额撞过

        曹志远望向唐奕杰一塌糊涂的下，腥臊的都把浆洗好的床单泡了，混着一点点经血――幸亏今天是第一天，不然真的很像凶案现场，曹志远一边咂一边暗暗地佩服了一下在唐奕杰刚进门时狂灌他茶水的高启强，不得不说他确实天赋异禀，玩得花还有经验。

        他当然也没指望曹志远救他，一般曹志远在这种极度自恋（他们三个共享一张脸）的媾合中扮演的都是旁观者的角色，偶尔被高启强或者唐奕杰发的叫床声勾得忍不住了才伸手抚下自己。唐奕杰想他也许巴不得自己和高启强一起在床上尽人亡。

        “自己把分开吧”，曹志远轻飘飘地说。

        但高启强总是那个乐于破坏唐奕杰幻想的人，阴阳怪气夹杂着调笑的声音适时响起来，“猪仔你给我洗床单呢，越洗越，唐主任还真是亲力亲为喔。”唐奕杰涨红的脸又增加了一个色号，恨不得撕烂高启强那张贱兮兮的嘴。

        直到曹志远用不知从谁腰间解下来的带狠狠抽在唐奕杰被迫敞开的心，猪仔的哭声才骤然噎回去。

        “肚子疼？”曹志远问。

        唐奕杰点点，

        “我说了我不想…”又及时住嘴。

        但这次曹志远却抬眼看了看高启强，后者以一种二人间奇怪的默契在两秒钟之内领会到他的意思，两只胳膊从唐奕杰腋下穿过，捞起他的膝弯挂在自己胳膊上，给人摆出一副把的姿势。先不说唐奕杰几乎要就地辞职的腰，猪仔薄薄的脸也受不了这么羞耻的姿势。他开始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哭，但遗憾的是哭在唐奕杰这里算是家常便饭，并不能带来什么严肃的对待。

想咳嗽却不过是把仅有的氧气往外送。唐奕杰两只手扒着上位者的小臂拼命摇晃，恍惚间真得觉得自己要交待在这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心脏急促的动声越来越响，耳都开始发疼。曹志远在唐奕杰开始翻白眼那一刻卸了力，沾满对方口水的右手依然威胁质地搭在他的脖颈。待他慢慢不再抽搐，又用手住他的下颚强迫摊在床上的唐奕杰抬看他。

        高启强又开始笑，唐奕杰快被重新气哭，心里想怎么才能让他去死。

        唐奕杰是真的怕了，顾不上两之间的粘腻感，战战兢兢地把分开，闭着眼祈祷重获氧气那一刻的松弛感不是因为自己失禁了――可怜猪仔还保留一丝幻想，不想在这两个人面前丢脸丢得太彻底。

        他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老是自己跟自己犯冲。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瞄着曹志远，在确认对方没有再生气之后悄悄松了口气。

        事实也确实如此。高启强看他没什么反应，突然伸手狠狠着他的尖，随着猪仔忍不住的尖叫声用手掌上的老茧两颗的肉粒，玩够了就用手掌包住两坨绵绵的肉，不怎么用力肉就可以从指中溢出，再收拢、攥紧，直到白花花的上遍布青紫色的手印。高启强冲着他的就是几巴掌，乎乎肉晃得他眼都发酸。